此刻,談昭的存在讓人感到無比安心。
「啊!」倒霉路人意識到自己臉上濺上的是什麼液體時,他又是差點兩眼一閉昏過去。
還沒有走遠的蘭斯匆匆趕來,眼神有些愣怔地看著這一幕。
談昭已經收起了唐刀,一條腿踩在那個頭顱上面,旁邊那個被救下的路人早已雙腿無力跪在地面,一張臉已是淚流滿面,全是劫後餘生的慶幸。
「你沒事吧?」蘭斯朝談昭那邊走去,他低聲詢問著她,經過這幾天的相處,兩人的關係也變得逐漸熟絡起來。
談昭搖了搖頭,她倒是覺得有些,看她這副模樣像是有事的樣子嗎?全殿那麼多看起來有事的人,唯獨問了一個最不該問的人。
後面趕過來的神職人員對那個倒霉路人做了淨化,他沾了畸形種的血,如果不儘早處理的話只會被畸形種的血給感染。
當時談昭情急之下,只能砍斷畸形種的整支手,根本來不及管血液噴濺的方向,這才造成倒霉路人被濺一臉血。
但談昭下手前早有思索,這裡就是神殿,哪怕被感染也來得及救援。
「這是怎麼一回事?」蘭斯有些不解,特別是談昭腳底下怎麼還踩著畸形種的頭顱。
作為見證全過程的談昭邏輯清晰地將所有事情都說了出來,她也感覺有些奇怪。
神殿是怎麼回事?最近老是出問題,如果談昭沒有記錯的話,她從斯諾星回來時,星網上面也有#神殿教徒異化#的熱搜詞條。
難道是一些邪。教趁著神殿慶典的時間到處作妖?
帝國並不是只有神殿一家信仰,只能說它一家獨大,帝國還有其他小眾信仰的教徒,其中不乏有把人引入極端的邪。教存在。
比如剛剛那個異化的信徒,就是因為受到邪。教的蠱惑而精神閾值歸零變成畸形種。只不過世人皆以為是邪。教作亂,卻不知其中原理。
談昭清楚這些事並不是該自己管的,所以她也沒有多嘴問一句。
聽到這裡的蘭斯已是面色有些沉下去,再過一天就是神殿慶典的日子,根本不容出現任何差池。
「對了,這個畸形種有些古怪。」談昭左腿微動,將腳下的畸形種頭顱翻了一面,將它的正臉面對他們。
那個畸形種在兩人的注視下,臉部肌肉竟控制不住微微抽搐些許。
「我砍了它的頭顱,它居然似乎還保存一絲意識,生命力頑強的驚人。」談昭頗感到驚奇。
她不是沒有遇見過生命力極度強的畸形種,但那些皆是高階畸形種,它只是一個低階的畸形種,按理來說,只要破開它的要害,它就活不了。
蘭斯面對談昭時面色稍微舒緩一些,他溫聲說道:「今日之事多謝你了,剩下的事交予我來解決就好。」
談昭巴不得捨去這麻煩,更何況蘭斯本就是神殿的祭司大人,這事交予他剛剛好。
「那我先回家了,再見。」談昭乾脆告別,她本就在這耽誤了許多時間。
看著談昭離去的背影,蘭斯收回了視線,他眼神淡淡落在地上畸形種頭顱上,裡面的深色讓人看了心驚。
第129章雪花雪花
「東西呢?」
在一個黑暗密閉的空間裡,一道謹慎細微的聲音響起。
坐在他對面的是一高一矮的身影,矮個子搖頭晃腦的,像極了多動症,高個子只是默默坐在旁邊,山一般的體魄看起來壓迫感十足。
「在這呢。」出聲的是矮個子,他笑眯眯拿出一個微微亮著螢光的玻璃瓶。
「就是這東西?它真的有用嗎?」那人狐疑看著一節拇指大的玻璃瓶,十分懷疑它的威力。
玻璃瓶裡面成千上百的沙礫瑩瑩發著藍光,細看如星海般璀璨,這玩意看起來就像一個精緻無用的擺設。
如果不是對面的來歷他知根知底,知道對面不可能隨便拿出一件東西糊弄自己。
矮個子聽到他無知的發問嗤笑一聲,身體往後一靠,鬆弛說道:「你在懷疑我們研究院的能力?」
矮個子換個舒服的姿勢繼續拿著這一小罐玻璃瓶,他眼神冷漠看向面前這個半信半疑的男a,很難想像帝國政府高層還有這樣的酒肉飯桶。
「你可知就這小小的一瓶能引得多少畸形種狂化嗎?死亡之海之所以能被成為死亡之海,就是因為它裡面的每一顆沙礫對於畸形種而言都是無與倫比的誘導劑。」
只要沾上了它,沒有人能逃過無窮無盡的畸形種追殺。
矮個子把玩著手裡的死亡之海,裡面的淡藍色沙礫靜謐流動著,很難想像它會有如此威力。
對面的人見他拿出自己所想的東西,變得有些激動起來,下意識想伸手接過這個神秘的玻璃瓶。
矮個子靈活躲過他伸過來的手,像逗猴一樣。
對面的人見他沒有將東西遞給自己反倒是耍了自己一頓,面色一沉,現實里可沒有人敢這樣戲耍他。
男a微慍怒道:「你們什麼意思?我們可是合作關係,如果我們出事了,你以為你們能逃得過嗎?」
男a說到這裡也有些急切了,他如倒豆子般全部托盤而出。
「你可知道上次斯諾星政府那事我們暴露了多少,那個執勤部隊長拿到了我們的關鍵物品,他現在還試圖追查這件事,不管如何,他必須得儘快處理掉!他得死!」說到這裡,男a眼裡露出一抹狠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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