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誰能想到麗爾·坎貝爾的異能已經達到八階了呢?一個八階的強者憑著實力都可以封伯爵,兩者之間根本沒有任何的可比性。
約翰繼承坎貝爾的爵位也只是個子爵。
故事似乎到這就結束了。
剛殺完人的麗爾指使著藤蔓拖著屍體離開椅子,她完全沒有管門外的談昭,因為她清楚自己也打不過她,更何況,沒必要。
直至藤蔓將屍體拖到一個書架前,藤蔓靈活掀開屍體的眼皮,將渙散的瞳孔對準了微型掃描儀。
伴隨著一聲「驗證通過。」,書架突然掉落出一本書,還沒等談昭看清裡面的內容是什麼,麗爾就將它撿起,親手將它從散落的書堆里拾起。
她手輕拍了拍上面的灰塵,突然冒出句:「給我借個火。」
一直縮在角落裡的談日天此時走了出來,他從兜里掏出一個打火機,默默遞給麗爾。
麗爾做出了一個連談昭都沒有想到的動作,她將剛拿到手還十分珍惜的書給燒了,紙質版的書頁很容易被點燃,火苗往上吞噬著,火焰越來越猖狂,直至麗爾鬆手,落在地板上的書全部被火焰包裹住,很快變成了一堆灰燼。
談昭看見了,在烈烈火光倒映下,麗爾面無表情地看向地上的書,眼淚大顆大顆從眼眶滾落,不同於以往博取可憐的垂泣,談昭從她身上感受到一股無法用語言來形容的悲傷。
現在才是所有的一切都結束了。
故事永遠是美化版本的,現實遠比故事來的黑暗。
當年的母親一心求死並不只是父親出軌,還有一個更噁心的真相被埋在腐爛的背地裡。
在母親死後的那天,麗爾找到了她的日記本,麗爾母親身前有記錄日記的習慣,所有人都知道。
日記的前半段記錄她美好的家庭生活,後半段記錄著她真正的死因。
一個本子上的內容極度割裂。
母親的死因很荒謬:那個噁心的大公爵在一次聚會上看上了麗爾的母親,不然怎麼說他是個畜生呢?他百無忌憚,當然,他可能也是看出了麗爾父親的本質——懦弱無能且為了權利不顧一切,這裡的不顧一切自然包括了他的妻兒。
麗爾母親怎麼也沒想到背叛來自最親近的人,她如同一隻泣血的鳥,最後以生命的代價重擁抱自由。
她並不是自私,她只是真的找不到活下去的理由了。
但那本日記很快被男人給收去,但男人不知為何居然沒有毀掉它,可能是因為那僅存不多的愧疚心,他將它藏了起來,後來在男人快要死的時候,他將事情的真相告訴了約翰,人死將善,他希望約翰將麗爾找回來。
約翰卻藉此找到了日記本,並以此要挾麗爾。
麗爾布局這麼久,就是為了今日的一切。
最後,笑容逐漸模糊的女人溫柔哼唱著那旋律輕柔的安眠曲:
麗爾,麗爾,我最珍貴的寶貝。
麗爾,麗爾,鮮花與綠葉捧上。
麗爾,麗爾,慢慢長大。
已過了大半生的麗爾也不再年輕,她臉上的皺紋可能比當年的母親還要多,但此時的她卻笑得像個孩子。
她原本應是受萬千寵愛長大的孩子……
第12o章坎貝爾的火災
「那你做這些的目的是什麼?重奪回坎貝爾?」
談昭依舊站在門外,眼神掃過地上的那具屍體,眼裡沒有掀起一絲波瀾,哪怕對方幾分鐘前還向她求救。
麗爾已經收拾好自己的情緒,她用白色的手帕優雅地擦拭掉臉上的淚痕,聽到談昭近乎天真的詢問,她輕輕一笑,啟唇道:「是的呢,但是現在看來有些困難,要不你幫幫媽媽?」
「不幫。」談昭淡淡回了一聲,她本來就沒打算從麗爾口裡套出實話,只是試探一下。
麗爾現在想要繼承坎貝爾何止是困難,是沒有任何的可能性。
繼承一個家族可不是那麼輕易的,哪怕約翰死了,第一順位繼承人還是遠在學校的凱薩琳·坎貝爾,除非麗爾還打算將凱薩琳一同幹掉,然後她再拿著這任家主的遺囑到帝國公證處證明自己繼承人身份的有效性。
但現任家主現在都躺在地板上了,總不可能詐屍起來給麗爾立個遺囑。
更何況麗爾有這功夫繼承坎貝爾,早就能封官加爵了,一個個小小的坎貝爾還不值得她這麼做。
如果麗爾殺死約翰的目的僅僅只是為了復仇的話,她根本沒必要做到這步,這樣做的風險太大了,而且留下的破綻也多。
按照她的能力,她明明會有更優解的辦法,比如約翰不是坎貝爾血脈這件事就足夠將約翰從家主之位拉下來。
說來也很荒誕,但約翰確實不是坎貝爾的血脈,當初的繼母只是為了找好下家,哄騙麗爾父親撒的謊。
至於約翰和凱薩琳為什麼會擁有坎貝爾家族的特徵,這還得佩服一句科技的力量,只要錢到位,什麼都能給你做的出來。
所以麗爾父親苦心經營的坎貝爾從最開始就是一個笑話。
那她為什麼沒有選擇那樣做呢?談昭抬眼看向房間裡的兩人,明明還是熟悉的面容,可展現出來的氣勢就完全不一樣了。
如果硬是說這兩種方法有什麼區別的話,就只有時間上的區別了。
殺死約翰只需要這一下的功夫,但布局殺死他需要大量的時間來算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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