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談昭想要與許辭告別時,許辭卻喊住了往外走的談昭,談昭回頭便看見他蹙眉模樣,碧眸里蘊含著化不開的愁緒。
「等我,我現在七階了,等我進階八階,我來給你治。」
他的異能天賦比爺爺的高上不少,說不定他還真能治好談昭的基因病。
談昭心裡暗自驚訝於他進步的度之快,在常人眼裡難於登天的升階在他眼裡如同喝白開水一樣簡單。
這麼年輕的七階異能者本來就鳳毛麟角,更不用說他還是治癒系異能者,只能說不愧是天之驕子,看來許老將他定為繼承人並不是只有血脈方面的原因。
單他這天分,是千年難出的奇才。
但談昭並沒有因為他給的承諾而欣喜若狂,因為她清楚異能等階越高,越往上走越困難,如果說六階進到七階需要一年的時間,那麼從七階進到八階可能就需要十年的時間了,那根本不是一個量級的東西。
所以她只是淡淡一笑,灑脫說道:「行,如果我那時沒死再來找你。」
「再見,今日多謝!」談昭大步朝許宅外面走去,她掏出一個小方塊,方塊落地成板,她單腳踩上滑板,風吹動發尾,灑灑瀟瀟。
不會死的,許辭心裡默念著,在目送談昭走了有一段距離後,他轉身回去,心裡已經開始籌算自己的進階計劃。
在回宿舍的路上,談昭的光腦恰巧彈出消息來。
【約翰·坎貝爾:你……】
信息到這就截然而止,看起來像極了誤觸。
談昭自從上次家宴後便很少與便宜舅舅聯繫了,約翰似乎也意識到談昭並不是表面上那麼簡單,他對談昭存幾分心虛,畢竟他利用了她。
之後,談昭在網上聲名鵲起,他更是意識到自己這是請了座佛回來,現在對於談昭的態度也是非必要不聯繫。
談昭雖然不清楚自己的便宜舅舅找自己幹什麼,但這無異於提醒了她還得去找那個便宜舅舅干一件事。
滑板的方向陡然一轉,她朝著坎貝爾的方向飛去。
十幾分鐘後,談昭來到坎貝爾的別墅區域,她通過系統的檢測,大門順利打開,她暢通無阻的進入別墅內部。
不對,太安靜了。
往日只要她一進門便會迎上來的僕人此時也不見了蹤影,整棟別墅格外死寂。
談昭意識到不對後想要往回走去,書房的位置卻傳來一聲巨響,她心下一沉,約翰·坎貝爾不久前給自己發了信息,他應該還在書房。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是當做無事發生往回走?還是一探究竟?
談昭幾乎是沒用一秒的時間就做出了決定,她細心注意到了別墅外圍攀附著的藤蔓,她在上面感受到熟悉的異能波動。
談昭動作極輕地來到書房,書房的門並沒有閉緊,她就站在門外,順著門縫往裡望去。
直到談昭看見了房間裡詭異且具有荒誕美感的一幕,她黑眸里流出訝異。
談母,不,應該是麗爾·坎貝爾,她站在書房正中央,優雅纖瘦的她今日穿了一件華麗端莊的棕紅色蓬蓬裙,寬大繁複的裙擺下卻蔓延出無數粗壯的藤蔓,周圍的書架與牆壁都爬上了她那數不盡的藤蔓。
往日顯得有些黯淡的金髮在這些時間的保養下終於重現往日的光輝,在書房明亮的燈光下,她那一頭金髮如流金般傾瀉。
這一幕宛如禁書上的描述,扭曲的盤旋的猙獰的怪物終於伸出了惡之手,向世人展現它的恐怖。
談日天自然也在書房裡面,他安靜站在角落的一旁,五官被陰影給遮住,看不清他臉上的神色。
談昭不再偽裝,她順手推開了門。
他們也因此注意到門那邊傳來的動靜,麗爾·坎貝爾終於動了,她偏過身來看談昭,似乎有些驚訝她會出現在這裡。
談昭也因此看到了被無數根粗韌的藤蔓捆綁在書房唯一椅子上的約翰·坎貝爾。
約翰·坎貝爾此時顯得十分狼狽,濃密的鬍子被汗水打濕成一團,他臉上的肥肉不受控制的抽搐著,眼瞳微微擴散,似乎在談昭來之前就受到了不小的驚嚇。
談昭看著快要戳到他眼球的藤蔓,確實很驚悚。
約翰·坎貝爾見有人來,眼裡爆發出希望的光,可的表情還沒有擺出來,他就看到門口處站著的談昭,臉色重變得灰敗。
該死!她來了有什麼用,她就是眼前這個劊子手的孩子!
可他還是逃不過生的本能,渴望驚恐地望向談昭,嘴裡大喊著:「救我!救我!你母親瘋了!」
聽到約翰·坎貝爾的求救,談昭還沒做出什麼反應,麗爾·坎貝爾卻突然抬手掩面笑了起來,愉悅動聽的笑聲在此刻聽起來只會讓人全身發寒。
她臉上神情不復以往的膽怯柔弱,露出的碧眸充滿了欲望與野心,被手擋住的紅唇微微勾起,弧度宛如蓄勢待發的毒蛇。
「哈哈哈哈哈,哥哥,我是瘋了,早在二十年前就瘋了。」
約翰·坎貝爾聽到這句話陡然停止了求救,他眼神驚疑不定地看向這個瘋女人,遲疑問道:「你……你發現了?」
「發現?不不不,我從一開始就知道了。」麗爾·坎貝爾隨口就爆出一個驚天的秘密。
「你!」約翰·坎貝爾大駭,他想要劇烈掙脫麗爾·坎貝爾的束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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