談昭其實有輕微的起床氣,特別是當這個神經病大晚上不睡來騷擾自己的時候,她心裡的火氣就越來越大。
談昭一雙黑眸越發深沉,有一瞬間,她已經想好要把西里爾埋哪裡了。
西里爾完全忽視談昭身上散發著的危險情緒,更甚,他繼續往談昭的那個方向壓近。
談昭這下子是真被他這刻意的舉動給點燃了引火線,她右手握住的光腦化為點點藍光,銀白晃眼的刀芒在黑暗中一閃而過,銳利的刀刃橫搭在西里爾的頸側。
本來喬治還在客廳里呼呼大睡,感受到空間波動的它鼾聲驟然一停,但它的雙眼還是沒有睜開,直至房間裡傳出談昭拔刀的動靜,它耳朵微動,談昭房間裡沒有傳來打架的聲音。
看來情況沒有多嚴重,喬治迷迷糊糊地想著,又睡了過去,驚天動地的鼾聲響徹整個客廳。
西里爾感受到脖間傳來尖銳且冰涼的觸感,他抬眼看著面前的談昭,修長寬大的手慢慢攥緊了被單。
談昭的耐心有限,她皺起眉頭只不耐煩地說了一個字:「滾!」
哪怕此時的談昭黑髮凌亂,身著明黃色的卡通睡衣,也絲毫不妨礙她散發出來的凜冽殺意。
她是真想殺了他!
面對談昭那把薄如蟬翼的唐刀,西里爾的身體不但不往後退,反而繼續往前壓迫。
直至他將談昭拘於自己與玻璃牆之間,薄薄的襯衣被他的動作給繃直,露出勁瘦有力的腰身。
談昭的背被迫貼上微涼的玻璃,抬眼便是西里爾流著血的脖頸,鮮紅的血珠順著唐刀的刀身,滴滴落在雪白的床單上,綻開了一朵朵鮮艷靡麗的血花。
談昭自然沒有手下留情,每當西里爾靠近一分,她手裡穩穩拿住的唐刀就往他脖間深入一分。
可西里爾似乎隔絕了自己的痛覺感知,他完全不顧自己的致命傷,如同飛蛾撲火般向談昭靠近。
兩人之間的拉扯氛圍如同一根被用力拉緊的玻璃線,隨時有繃斷的風險。
「你要結婚了?」西里爾看著面前這個冷漠無情的Beta,抓著被單的手更加用力一攥。
他說到結婚兩個字音調格外的重,但由於他脖頸處的傷,為了不牽扯到皮肉,他又壓低了音量,仔細聽,他沉悶的煙嗓還帶著微微的顫音。
「結婚?」談昭腦子一懵,剛醒過來的她還沒有記起自己前幾天剛添上的身份。
「呵。」西里爾冷冷一笑,他看出談昭眼神里的疑惑,看來那個青梅竹馬在她心裡的地位也沒有多高,看樣子,她都忘了自己快要結婚的事實了。
但顯然自己更沒有資格說這些,一想到這裡的西里爾眉眼又陰鬱起來,他步步緊逼談昭,想要從她這裡得到一個明確的答案。
談昭終於想起來自己是艾德里安未婚妻的身份,她終於知道這人今晚發瘋的原因了。
就這?!談昭真的很無語。
如果這就是他半夜來自己這裡發瘋的理由,那麼她只會毫不猶豫地應答道:「對。」
下一秒,談昭就看到他聽到自己回答後而一瞬間蒼白的臉。
難受?
談昭眼眸里閃過一絲諷刺厭倦,還有更難受的呢,她彎起一個溫和至極的笑,對著面前的a1pha一字一句的說道:「再過一段時間就是我和艾德里安的訂婚宴。」
談昭是懂得如何字字扎西里爾的心,每一個字在西里爾耳里聽起來都無比刺耳,他緩緩閉上雙眼,不想看見她提起那個人而揚起愉悅的笑。
「哦,對,我到時候必須給你寄請柬,歡迎你來參加。」談昭秉承著自己難受他也別想好受的原則,說出來的話一句比一句毒,她輕鬆的語氣就像是無比憧憬著那場婚禮。
「夠了!」西里爾攥著床單的手陡然一松,手臂上的青筋因為克制力氣而凸出來,在白皙的手臂上顯得格外猙獰。
「哎呀,你怎麼了?這就受不了了?那你之後還能參加我和艾德里安的婚禮嗎?」談昭明知故問,她貌似天真地看向西里爾,黑眸里是幾乎凝聚成實質的惡意。
對付這種神經病,只能比他更瘋才能壓住他。
「不要說了……」西里爾懇求著談昭,不同於往常的強勢,他此時顯得格外無助。
本來談昭還想再繼續刺激他,可下一秒,西里爾恍然睜開雙眸,談昭被他那雙紅瞳里流露出驚人的毀滅欲而暫停了一瞬。
糟糕,玩脫了。
下一秒,談昭手毫不猶豫地將抵在他脖頸間的唐刀往更深處砍去,她知道那種狀態下的西里爾很危險,如果自己不先下手的話,遭殃的只有自己。
在唐刀快要砍到自己時,西里爾率先有了動作,他身形一閃,消失在談昭面前。
談昭的唐刀砍了個空。
人呢?
談昭看著空蕩蕩的房間,手裡的唐刀還是沒有收起,她知道西里爾並沒有走。
為了防止西里爾襲背,談昭並沒有下床。
可下一秒,西里爾整個人猝不及防的出現在談昭面前,他直接將談昭壓倒在床,阻斷了所有談昭能出招的姿勢。
他單手禁錮著談昭拿刀的右手,整個頭顱埋近她的脖頸間,脖頸間流出的鮮血也逐漸玷污了談昭的睡衣。
嘶!
談昭瞬間感受到自己脖頸被人狠狠咬了一口,那刺痛感讓她忍不住瑟縮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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