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巷的盡頭是條死路,三面都被高高的金屬牆面給圍上,不僅如此,鏽跡斑斑的金屬牆上還布滿了電網和鐵刺,逃到此處的人根本沒有任何辦法逃出生天。
【無臉女】很喜歡這個設計,往常的獵物會慌不擇路地跑到此處,他們以為迎來了生的希望,卻沒想到是死亡的絕路,【無臉女】看到他們臉上絕望的表情總是會食慾大增。
可現在,有一堵牆赫然被破壞,外面站著一個碩大無比的腦袋,腦袋上頂著幾節電網金屬線,看樣子,它就是破壞小巷的罪魁禍。
那個腦袋已經脫離了正常人類的範疇,如嬰兒般稚嫩的五官都被等比例放大了許多。它的下半身倒是有一副正常人類的軀體,只不過這副人類軀體跟它那個腦袋比起來簡直是不值一提。
談昭心下一寒,這又是一隻類人系的高階畸形種,這裡到底是什麼鬼地方!高階畸形種像是不要錢的一樣紛紛冒出來。
在黑夜裡,它那雙閃著詭譎黃光的眼睛來回掃視在巷子裡,就像是在找尋著什麼。
它先將視線投到【無臉女】身上,發現她並不是自己想要找的食物後便移開了視線。
隨後它注意到【無臉女】旁邊的談昭後,它明顯興奮了不少,一張血口張的老大,露出裡面猩紅的扁桃體,它在試圖觀測自己能不能一口將談昭吞下。
它迫切想要從巷子那邊擠進來,可它那個腦袋實在太大了,巷子的破洞塞不下它的腦袋,倒是牆上的電網被它扯下不少來。
談昭自然知道它是沖自己來的,可她絲毫不慌,淡定待在【無臉女】旁邊,談昭甚至連眼都沒有眨一下。
【無臉女】看著【大頭娃娃】不僅還在破壞自己的領地,還覬覦著自己十分喜歡的人類,心中的怒火熊熊燃起,她身後垂地的頭髮無風自起,扭曲柔韌的髮絲此時成為了她最好的武器。
談昭默默看著【無臉女】怨氣衝天地朝【大頭娃娃】走去,為了不讓自己受到兩個高階畸形種的戰鬥波及,她不動聲色地往後退了一步。
談昭清楚【無臉女】為何會如此生氣。
因為每一個高階畸形種都已經產生了領域意識,換個通俗的說法,領域就是家,一旦有東西侵犯了自己的家園,高階畸形種會不惜一切代價將那東西趕出去亦或是殺掉。
這條巷子就是【無臉女】的家,而高階畸形種在自己的領域範圍是有Buff疊加的。
談昭旁觀那邊的戰鬥好一會兒了,【大頭娃娃】的等級沒有【無臉女】高,戰敗是遲早的事。
這才過了幾分鐘,【大頭娃娃】便逐漸落入下風,倒是【無臉女】越打越起勁,與黑夜融為一體的髮絲悄無聲息的插入那碩大無比的頭顱里,絲絲縷縷從口眼耳鼻里鑽了進去,她驅使著髮絲在頭顱裡面攪和著,【大頭娃娃】的腦漿都要被她攪出來了。
哪怕【大頭娃娃】張大腥臭無比的嘴試圖咬向【無臉女】也無濟於事,它根本碰不到她的一寸衣角。
又過了幾分鐘,【大頭娃娃】的身體轟然倒塌,激起一地灰塵,它那雙眼睛無神看向談昭的方向。
戰鬥結束後,【無臉女】開始享用自己的戰果,她崎嶇的手指扒拉開那巨大的頭顱,那顆看起來堅硬無比的頭顱在她手裡如同泡沫紙一般脆弱,輕輕一扳就分成兩半,她的髮絲蜿蜒爬入腦袋裡開始吸食。
吸滿大腦袋鮮血的髮絲在兩邊建築掛著的五彩霓虹燈光照射下顯得越發黑亮,黑里透紅的顏色怎麼看怎麼怪誕,更不用說旁邊還擺著一條被吸成人幹的屍體。
就在這種詭異陰寒的場景下,【無臉女】甜膩的嗓音無端響起在寂靜的黑夜裡。
「親愛的,人家厲害嗎?」
談昭默默朝她豎起來大拇指,不得不說,這還是第一次,一個高階畸形種奮不顧身地沖在自己前面。
得到誇讚的【無臉女】扭捏搖晃著身體,沒有五官的臉蛋上面也浮出兩抹紅雲,她戳著兩根食指羞澀說道:「死相,就知道討人家歡心~」
對於【無臉女】的撒嬌,談昭保持完美微笑就好。
談昭見她心情不錯,順便提出自己想要離開巷子的想法。
談昭遲早要離開巷子,她不可能一直待在這個地方,她剛剛目睹了【無臉女】和【大頭娃娃】的打鬥場面,對【無臉女】的實力有個清晰的認知。
談昭清楚,自己跟她硬碰硬只會兩敗俱傷。如果可以,談昭並不想直接跟【無臉女】起衝突,一個大概的計劃隱約在她心裡成型。
【無臉女】的好心情在聽到談昭想要離開的那一刻便化為飛灰了,她陡然陰沉下來,旁邊的屍體直接被她一個不小心給碾成灰塵。
「不行哦,你要待在這裡一直誇我。」【無臉女】雖然生氣,但她還是好聲好氣地勸著談昭。
「難道你其實不喜歡我?之前的話都是騙我的?」【無臉女】又幽幽哭泣起來,提出的問題卻格外的致命,一旦談昭回答錯,她就……殺了她!
畸形種就是畸形種,哪怕擁有堪比人類的心智,但還是不能擁有人的感情,哪怕【無臉女】表現出對談昭有十分的喜愛。但她的思維邏輯跟正常人類就是不一樣的,一旦談昭違背了自己的意志,她也會毫不猶豫地殺了她。
其實在某種意義上來說,談昭一直都是她……不,是它的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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