談昭的手一頓,她抬眸看向面前這個公司里的老前輩,如果非必要,談昭並不想幫別人加班。
「不好意思,王姐,我手裡還有幾份策劃案沒搞完,可能幫不到你了。」談昭委婉拒絕了她的請求。
王姐笑容僵硬了一瞬,雙眸陡然睜大,雙手撐在談昭的辦公桌上,湊到談昭面前厲聲問道。
「你不想工作!你為什麼不想工作?」
看著對方怪異的模樣,談昭感覺不對勁,下意識摸向手腕上的光腦。
可轉動光腦的時候,她的大腦突然一片迷茫,欸?她為什麼會想要摸光腦?來到公司里就是要工作的啊,而且王姐是老前輩,自己幫她一下也是沒有問題的。
「好的,王姐,你放我桌子上吧。」談昭眼神空白了一瞬,隨後溫順說道。
看到談昭點頭,王姐才恢復了正常,面上又重浮現得體的笑容,她說:「年輕人還是得有些衝勁才行,我是信任你才會把這些事交給你做。」
談昭聽到王姐講的這些話,眉頭不禁皺起,圈住光腦的手無意識縮緊。
她潛意識裡想反駁她,可她的大腦在告訴她,這樣很正常,進入公司誰不想工作?只有工作才會有更美好的未來,只有工作才不會被公司辭退,只有工作才能找到自己的價值。
看向王姐離去的背影,明明是青天白日,可談昭卻無端感到一股寒氣,因為她看到王姐背後隱隱散發出來了絲絲縷縷的黑氣,陰森詭譎,像無形的線操控著王姐的行動。
談昭又一眨眼,那黑氣又不見了,仿佛什麼都沒有發生過。
是錯覺嗎……
談昭還想再仔細觀察王姐離去的背影,卻被光屏里甲方傳來的消息所吸引,她立馬將心神投入到工作上面去了。
午餐時間,談昭進入茶水間,一進去便聽到了同事們的竊竊私語,她們倒是絲毫不避諱談昭,跟談昭打過一聲招呼後又繼續聊起來了。
「聽說宣傳部來了幾個人,她們的裝扮看起來好奇怪啊,說話也有些聽不懂,特別是有個男a,他那芭比粉頭髮太死亡了。」
「這麼說我好像有幾分印象,你們部門是不是還有一對雙胞胎,看起來鬼氣森森的。」
「你還別說,我們部門也來了個人,人看起來挺靦腆的,但是他那隻鳥太囂張了,就一上午的時間嘰嘰喳喳個沒停,害的我們工作效率都降低了不少。」
「公司不是有規定不能帶寵物入內的嗎?主管沒管他?」
「主管來了,但是沒有用,還被那隻鳥給啄了好幾下。」
「原來如此,我就說今天中午主管怎麼發了一隻鳥的通緝令,獎金有一萬呢。」
聽到這裡,談昭沒忍住嗤笑一聲,緘默的黑眸透出柔和笑意,她心裡感嘆是哪個人才養的鳥,幹得漂亮!
突兀的笑聲響起在空間不大的茶水間裡,所有同事像是被按下暫停鍵一樣停下聊天的行為,他們面容僵死,身體宛若紙紮人般板直,刺骨陰冷的視線不斷搜尋著剛剛發出笑聲的人。
談昭安靜端起桌上的水喝了一口,十分冷靜地回望他們,她到現在已經明白自己的同事好像都有雙重人格,一旦發生對公司不利的事情,他們都會變成另一副模樣,就像現在這樣。
「剛剛是你在笑嗎?小昭?」人群里一個幽幽的聲音響起,他將矛盾指向談昭。
隨後,一個接一個的審視目光投向談昭,無聲死寂的氛圍讓人窒息恐慌。
如果是小昭的話,我們也會毫不猶豫地撕碎小昭的哦~
同事們看向談昭的目光里透出一股貪婪陰暗的垂涎,他們期待著談昭露出驚慌失措的表情。
而談昭絲毫不慌,她態度十分從容地瞎說道:「不是我。」
見談昭否認的乾脆利落,同事們懵了一下,不是她那還能是誰?
談昭可沒興跟他們玩你猜我猜的遊戲,她看了一下手腕處的光腦,午休時間結束了,她該去上班了。
談昭放下手裡的水杯,頭也不回的往辦公室里的方向走去,茶水間的同事見談昭離去的背影都傻眼了,這跟他們預想的不一樣。
談昭坐在辦公桌上,明明手上還堆著一堆事沒做,可她思緒就是靜不下來,她還在回憶著剛剛茶水間裡的對話。
明明她們談話里的人她從來沒有聽說過,可腦子裡卻已經勾勒出他們的模樣,就好像……就好像自己很久之前就認識他們了。
……
鸚鵡這邊可是鬧得雞飛狗跳的,好不熱鬧。
它張著翅膀飛舞在半空中,而它身下卻推搡著不少人,還有人試圖跳起來想要抓住它,鸚鵡靈活一避,躲開了那人的突襲。
鸚鵡不知道自己怎麼一眨眼就來到了這個鬼地方,它綠豆眼看著底下看似熱鬧的人堆,可心裡清楚它們根本不是人!只不過是一堆披著人皮當幌子的怪物!
鸚鵡的天賦對它們根本沒有用,言靈技能使不出來,它變成了一隻廢鳥。
這還不是最要命的,最要命的是緋根本不認識它了,最開始它湊到他面前大聲喊他的名字,還跟他講了執勤部的事,可他就是死心眼認為自己就是公司職員,還說自己要工作了,讓它不要騷擾他工作。
鸚鵡一氣之下,就將整個辦公室里的人都捉弄了一番,重點關照緋!鸚鵡試圖將他啄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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