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談昭黑眸看向許辭,不明白他把自己帶到這裡來幹什麼。
許辭倒是什麼也沒解釋,反倒是打開光腦給談昭發送了一條消息。
伴隨著談昭的光腦震動了一下,她抬起手腕看向許辭,許辭示意談昭打開光腦。
談昭打開了許辭傳給自己的文件,看到醫生診斷書的那一刻,她的表情就有些繃不住了,越往下看,她的心情越發沉重,手指不想往下滑去,不願看到那些報告。
許辭站在一旁靜靜等待著談昭看完所有資料,途中,一隻白色的蝴蝶飛到他青綠色的髮絲上,可能是他的髮絲碧翠鮮艷,讓蝴蝶誤以為真。
許辭掐好了談昭的閱讀度,在談昭即將看完的時候他小心翼翼望向談昭,輕聲詢問著:「你有什麼想問的嗎?」
說話間,他的身形微動,在他頭上當飾品的蝴蝶被驚飛,翩翩飛往其他地方,尋找其他同伴去了。
看完所有資料的談昭表情複雜,心裡五味雜陳,看向許辭的目光也多了點其他的東西。
真是好的不靈壞的靈,談昭有時候都驚嘆自己的狗屎運,每救一個人都會被強行碰瓷上,自己命里是不適合救人的,對嗎?
面對許辭的詢問,談昭不能逃避,她艱難開口,絞盡腦汁組織著語言,試圖把這件事說的委婉些。
「你的意思是,因為我救了你,所以你得了依賴性綜合徵?」
看到許辭點頭,談昭有一瞬間想轉身就走。
跑!趕緊跑!
天,她看起來像是大冤種嗎?怎麼回回都碰上救命恩人變仇人的戲碼?
「你給我看的這些東西的目的在哪?」
想要捆綁她?想要告訴她,他那樣都是因為自己?
談昭面容逐漸冷下來,如果許辭真是這麼想的話,她會毫不猶豫轉身就走。如果許辭不是omega的話,她必須遵守《帝國omega保護法》,說不定談昭走前會把他揍一頓。
是不是之前他那樣做自己沒發火,他就把自己當傻子了?談昭直直站著,眉眼微壓,透出一股生人勿近的冷感和壓迫感。
聽出談昭言語裡的不耐,許辭怕談昭誤以為自己是要纏著她不放,漂亮的臉上流露出一絲慌張,他急急開口解釋道:「不是的,我發這個給你並不是指責你。」
「你也看到了上面醫生的報告,我對你產生了暫時的強依賴性,不是因為你,只是因為你是第一個發現我的人。」
許辭勉強彎起一個微笑:「事實上,從那天過後,我每晚都夢見那日的場景,有些時候你在,會出現把我救出去,而你不在的時候……」說到這裡,許辭碧眸里閃過一絲驚恐。
有時候,他也會夢到整場夢境沒有談昭的出現,那對於他來說無疑是最恐怖的噩夢。
無數的a1pha漲紅了臉扭打在一塊,拳拳到肉的打罵聲,粗重的呼吸聲,湊到一塊讓人窒息的信息素,還有躲在暗處靜靜觀看一切的畸形種,吞噬著一個又一個獵物。
他們如同一個個扭曲膨脹的黑影巡邏在這無邊無際的夢境裡,只為找到他!
找到他!拖下他!撕碎他!
哪怕是白天提起,許辭心裡冒出一股深深的寒意,唇齒間微微打顫,看向談昭的目光帶著無措和掙扎。
因為這並不是他的想像,而是曾經發生過的一切……
這中間有個很可悲的事實,omega對於a1pha天然具有臣服性,拋開外力因素不談,無論是多麼尊貴高傲的omega只要在一個性別為a1pha的人面前都會被壓制,甚至屈膝。
信息素賦予的本能,任何一個omega都無法抗拒。
談昭並不是這件事裡的主要角色,她甚至只是個Beta!
只不過她倒霉,作為找到許辭的第一人,在許辭受到強烈的情?熱刺激下,沒有第一時間給他信息素上的及時安撫。這樣不僅加重了許辭的欲望需求,還對談昭她產生極深的印象,讓他在後續的夢境裡反覆夢到她。
拯救、拋棄、拯救……周而復始,從而許辭對談昭產生了極度病態的依賴性。
他對於談昭的情緒十分複雜,即希冀著談昭將他拉出泥濘里,又怨恨著談昭對於他的冷淡忽視,更害怕談昭會拋棄他。
「……」
聽完許辭的解釋,談昭沉默了。等被許辭強行碰瓷的怒火漸漸消散,她冷靜下來,開始思考對應之策。
許辭對她患有特殊情結是已定的事實,她不可能逃避,只能想辦法解決,不然他就會成為西里爾二號,談昭可不想歷史重演。
「那你現在需要我怎麼做?」談昭鬆口了,她心平氣和地看向許辭。
許辭緊緊盯著談昭,看到她如此說,愣了一下,蒼□□致的臉陡然露出一個燦爛明亮的笑。
「……謝謝。」
低到幾乎不可聽聞的感謝從許辭唇舌間溢出,這一刻他突然很慶幸當時是談昭找到了自己,而不是其他人。
眼前的黑髮女人雖一臉冷淡,但她理智、溫和且強大,絕不會因為拿捏住別人的把柄而洋洋自喜。
「你只需要每個星期有一天來我這裡待滿三個小時就好,醫生說,這樣有利於我的脫敏治療,來減輕我對你的依賴性。」
談昭眉頭揚起,只需如此?
「你放心,在此期間,我不會來打擾你,我們各做各的事情,只需要你能出現在我視線範圍內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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