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談昭對小時候的他所做的所有事,蘭斯眸光閃爍,不知想起了什麼。
蘭斯確實沒有權限參與執勤部內部的訓練,但作為副本之子,記憶的貢獻者,他擁有知情權。
由於一些原因,這個副本應該要被銷毀的,可由於銳光科技那邊的疏忽,還是將它放入了素材庫里,恰巧被談昭瞎貓撞上死耗子,系統從成千上萬的素材裡面選中了他的。
「本來這個副本不應該被投入訓練室里。」蘭斯慢慢組織著自己的語言,他一向不善與人交談。
「但是由於一些疏忽,它被你選中了,裡面有關於我小時候的事,我希望你能保密。」
蘭斯本來不想這麼麻煩,能讓一個人說不出來的方法有很多。可在副本里,他看到了談昭的一個舉動,就那一個舉動,他改變了想法。
談昭聽完蘭斯所說的話後也理解蘭斯要她保密的行為,一個曾是生活在貧困區艱難求生的服務員,一個是受萬人信仰的神殿祭司,這兩者的地位天差地別。
要不是談昭曾真實見證過,也不會相信蘭斯曾有過那麼一段不為人知的過去。
提到蘭斯小時候,談昭還是對於小蘭斯的背刺印象深刻,可那僅僅只是訓練室系統模擬出來的人物,並不是現實世界的蘭斯,談昭只是憤怒自己被系統擺了一道,輕易掉入系統的陷阱里。
但虛擬是虛擬,現實是現實,現實里的蘭斯根本就沒有做錯什麼,所以她爽快點頭:「好的,我一定守口如瓶。」
「謝謝。」蘭斯輕輕說道。
現實里的她對自己多了客氣與疏離,完全不同於副本里,明明他知道這是正常的態度,可他還是會想起她曾笑眯眯對著自己調侃喊起那句。
「摯友。」
……
後來發生的事情就很簡單了,談昭跟蘭斯短短交流幾句後,在蘭斯隱晦的提示下,兩個人互加了對方光腦的帳戶,禮貌道別。
在回去路上,談昭還頗感驚訝,她沒想到蘭斯也玩光腦,在她的刻板印象里,蘭斯應該就如高高掛在天上的月,不理俗世,與世隔絕。
要是被星網他那些狂信徒知道了這件事,恐怕他的帳號都要被加爆。
嗯……
話說,祭司大人的帳號應該挺值錢的吧……
談昭大腦緊急剎車,收回這個有些危險的念頭,算了,她現在還沒缺錢到這種地步。
沒過多久,或是半天時間,總部那邊就查明了【慕光】的來歷。
按照官方說法,【慕光】是這次比賽里的一名軍校生,在還沒有登錄荒星的時候,他就已經被畸形種感染了,處於半感染的狀態。
證據就是工作人員在他的背包里搜到了淨化劑,淨化劑就是阻止感染繼續擴散的藥劑,但具有時效性,必須一天服一劑。
由於比賽期間,物資上繳,失去淨化劑的他感染全面爆發,之前壓制多厲害後面反噬就多嚴重,他直接一躍異化成高階畸形種。
總部也查到了他生前的資料,【慕光】來自於一個普通中產家庭,父母都是公司職員,父親擔任銳光科技一家子公司的小高管,母親則是信仰一個小教,家庭和睦美滿,如果沒有出這次意外的話,他們應該會過的越來越幸福。
可是,人生沒有如果。
由於【慕光】意外事件,這次的比賽是舉辦不下去了的,有太多軍校生意外受傷,到現在都還有許多軍校生躺在治療倉里長睡不起。
為了保證比賽的公平性,經過一番討論,舉辦方決定暫停一段時間,等情況穩定後再繼續舉辦選拔賽。
荒星不能再作為比賽場地,總部當機立斷,宣布所有人撤離荒星的通知。
在談昭上車的最後一刻,她突然回頭看向遠處。
遠處什麼都沒有,總部收拾的很乾淨,沒有留下任何來自人類社會的痕跡,她能看到的依舊是當初來時看到的那副場景,滿眼綠色,原始而美麗。
【再見。】
談昭在心裡跟荒星道別著,她心裡也知道,如果不出意外的話,這一別可能是一輩子。
在列車開啟的瞬間,星球憑空生起大風,風吹皺了每一寸水面,吹過每一片樹葉,拂過星際列車的每一處。
整個星球像是活了過來,萬物共同奏響了一曲遠古神秘的送別曲。
【再見,人類。】
……
等談昭他們回到執勤總部,許馮馮早就聽聞了荒星上發生的事情,為了補償出差的執勤人員,她大手一揮,給所有出差的人放了兩天假。
感謝上司。
談昭對許馮馮的敬意在這一刻達到了巔峰。
可惜,她後面要轉到外勤部去了,美好的摸魚生活到此結束。
放假的這兩天,談昭本不想做任何事情,只想待在宿舍里安安靜靜躺兩天,關於前幾天使用異能的後遺症到現在還存在,四肢酸痛。
使用異能的次數越多,她也從越來越熟練的異能里逐漸摸到了關於自己異能的一些本質。
她這絕對不是單純言靈類異能,誰家言靈類異能還能接收到星球意識的!
談昭回來後,翻找了無數的資料,沒有找到一點有關於星球意識的研究資料,她倒是找到了許多關於星球擬人化的戀愛文學作品,看得她頭皮發麻。
人類是真的不知道星球也是有意識?還是說,更多消息被封鎖在了上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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