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买东西的时候遇到花盛了。”
牧风输出一股灵力像是暖风一样在她的疼痛的地方集聚,暖乎乎的跟贴了暖宝宝一样,沉鱼虽然很舒服但是听到花盛的名字后还是不太高兴,“所以呢”
“她跟我说的。”
沉鱼看他没有为花盛开脱的想法也没再多问其他的,她知道自己不是那种容易原谅一个伤害自己的人,也知道自己对和花盛的情谊还是有点可惜。
这样的矛盾让她心情相对来说还是较为复杂,所以她不想再谈只是点了头,靠在他身边手握着他的手想了想闷声问了句“她怎么回来这里”
“我也不知道,你想知道可以自己去问花泽。”
牧风的话让沉鱼又是生不起气来,他说去找花泽不说去找花盛就让沉鱼的脾气消了一半。
“嗯,我下回去找花泽玩,还不带你”
对于沉鱼孩子气的话牧风只是摸了摸她的脸低声说了句“小鱼儿不要用别人的错来惩罚你自己,做自己开心的事。”
沉鱼钻进他怀里伸手捂着他的嘴“不许说,我要睡觉。”
牧风对她的耍赖失笑伸手拍了拍她的后背哄她睡,沉鱼闭着眼想了很多最后还是入了梦乡。
等一觉醒来肚子也不疼了,浑身轻快了很多,转头看了看没看到牧风,矮桌边倒是有一张纸条是牧风的字迹
小鱼儿我去校场了,醒了后如果肚子还不舒服红糖在旁边水一直都是热的,直接倒就行。
饿了的话厨房有我要凌茶师姐帮你熬的粥,好好休息比赛结束后我就回来陪你了。
沉鱼把纸条放了回去,伸了个懒腰又喝了几口水,修整好后就慢慢悠悠地往校场走,走到半路看到右前方一个亭子里那个高高的小少年正安慰着秀禾。
但是秀禾不太领情直接推开了他,沉鱼看到这一幕撇了撇嘴心想小姑娘真的脾气很大啊。
不过也不是她的徒弟不好管。
正往前走听到秀禾喊她的名字,沉鱼没理她径直向前,等人气呼呼地堵到自己面前了,这才给了她一眼。
“我叫你,你没听到吗”
秀禾等着沉鱼十分的不客气地问着。
“小孩,你对人的称呼已经暴露了你内心的粗鄙,对于粗鄙之言我没有兴趣去听。
还有你对我再是这个态度,信不信我把你丢出终南山”
沉鱼是难得这么训人,但是看着秀禾一脸高傲的模样当真是不气不行了。
“你不是我师父我凭什么要对你尊敬你算什么东西,你不过就是靠着牧风哥哥进了终南山还害的他现在变成了一个废人
你做的错事全部都有牧风哥哥承担你才是最应该滚出终南山的人。”
“秀禾你胡说什么”
那个高高的少年拉了拉她,但是被她甩开。
“该滚的是你。”
牧风的严厉的声音在后面传来,把气势汹汹的秀禾吓了一跳,她转头看着一张脸都是冷意的牧风吓得心瑟缩了一下。
“这些是谁跟你说得”
牧风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冷声问着。
秀禾颤抖着身体看向自己的师父凌茶寻求帮助,凌茶也是厉声斥着“还不快说”
“就是一个玉器,它会说话是它告诉我的。”
秀禾将那个玉拿了出来,是一个麒麟形状的玉器,牧风拿了过去看了看神情更加凝重,用手握紧对秀禾说,“禁室领罚,三日后是去是留我们会跟你说。”
秀禾一听感觉自己要完了,一跪在地上想要抓牧风的脚但是他动作更快地走到沉鱼的身边伸手拉过她的手,一副护着的模样。
她又想向凌茶求助但是凌茶直接要人把她给带走,那个高高的少年看着秀禾被带走低着头朝几人道了句歉。
刚想走就被牧风叫住“周珏,晚上来我房里一趟。”
周珏点了头,等他走后其他师兄师姐们都看向牧风,沉鱼看着他手里的玉器也是十分好奇。
牧风将手里的玉器丢给了沉鱼说“封印一下。”
沉鱼伸手一盖本来还着光的玉器围着一圈水圈,大家看着玉器都一脸不解,牧风解释道“有人借着这个东西监视终南山的一举一动,我们刚才的比赛结果已经被人知道了。”
这个消息让在场的每一个人都惊了“监视这是谁干的”
“如果我没想错的话,应该是楚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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