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堂主客客气气地问端木霆:“端木族长,长老也只能保释一个人,不知您是要保释端木秋还是端木白?”
“当然是吾儿端木白。”
端木霆一脸严父的模样:“吾儿那么识大体,肯定不是他主动挑衅斗殴的,端木秋是在族里硬气惯了,不知天高地厚了!”
听着端木霆的口风,副堂主立马懂了:“好,在下这就带端木少爷出来,还请您进去走个流程。”
副堂主领着端木霆进了执法堂的大门。
“慢着,我们要保释端木秋!”
冶金队队长徐刚赶紧喊住那副堂主。
副堂主头也不回:“你们只有十九个人,保释不了!散了吧散了吧!”
“还有我!”
混在一堆大高个里的池鹿眠走出来:“副堂主,你这区别对待倒是很明显,心眼都偏到天上去了!”
池鹿眠开口,声音带着渡劫期的威压,副堂主这才停来下来。
他没有去看池鹿眠,而是去看端木霆,眼神中带着询问。
这冶金队果真是来保释端木秋的!
端木霆眉头一皱,他对着副堂主隐晦地摇了摇头,口中倾吐出一个字:“拖。”
只要让端木秋错过今天下午的金族的炼器师认证仪式,她就没办法争这少主之位了。
少主之位是端木霆留给自己儿子兜底的,倘若自己儿子妖帝选拔赛落选,还有少主之位。
若是自己儿子当上了妖帝,那少主之位就是他侄子的。
端木秋是万万不能当少主的,一个女儿家,怎么能当未来族长?
两人窃窃私语。
副堂主:“拖多久?”
端木霆:“今日晚上。”
拖延?这个我可最拿手了!
副堂主清了清嗓子:“办理二十人制保释流程的执法人员今日身体抱恙,接替他的人要明日才到,你们明日下午再来吧!”
听到这句话,诸位硬汉急的红了眼:“就没有其他人能办吗?!今日下午可是。。。。。”
池鹿眠拉了拉激动的徐刚:“别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