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卻仍舊帶著那輕淺的笑意,端著一副溫和良善的坦蕩君子模樣。紅歌卻看得彆扭,見慣了小師叔那樣的真君子,再看眼前的人,卻能察覺對方眼裡那一絲冷然,分明透著一種高人一等般的倨傲感。
「我天機閣最近測算得知,天機有變,仙界賜下的升仙機緣出現了錯位,故才來此相助各位獲得機緣。」聖子淡聲開口。
在場的眾人卻是一驚,特別是那些還未離開的各派尊者們,更是猛的睜大了眼睛,忍不住急聲開口。
「升仙機緣!你說的可是澤仙塔,莫非天機閣有入塔的方法?!」
聖子也沒有否認,只是仍舊淡聲道,「早在百年之前,我閣測算天機便已得知,修仙界功法有缺,而仙界各派先祖將於此時賜下機緣,來補全此界仙道,重塑登天之梯。」
「你是說,澤仙塔內的功法,都是各派飛升的先祖特意賜下的機緣,目的就是為了補全各仙門的功法?」溪銘問道。
「正是如此!」聖子繼續點頭。
「那為何我等不能入塔,而且至今沒有任何人能從裡面帶走功法?」如果是各派先祖賜下的傳承,那理應各派皆有所獲才是,但目前為止根本沒人通過。
「先祖的傳承,自然各派人人都有機會。」聖子輕笑了一聲,帶了些意味不明的看了眾人一眼,卻在看到旁邊的小師叔時,稍稍停頓了一下,又轉頭看向了不遠處的澤仙塔才繼續開口道,「此塔乃仙界之物,可惜因變故而機緣有變,如今非真正的大機緣者不可獲其傳承。時機未到,爾等自然也未能入塔。」
「什麼意思?」眾人都懵了一會,半會才有人明白了過來,睜大了眼睛道,「你是說,這塔出了問題,所以我們才進不去,並不是因為功德?」
這話一出,眾人越加心焦了起來。
「莫非是因為古逸?是他在秘境中破壞了這仙塔,所以導致我們進不去?」
「沒錯,絕對是他!不是說他還毀了裡面大半的傳承嗎?」
「傳承都少了這麼多,仙塔自然也出了問題。」
「沒準不止是古逸,那晨月祭煉仙塔時才是元嬰,沒準也因為修為太低,才讓那群金丹小弟子能進。」
眼看著眾人的想法越來越偏,紅歌心底沉了沉,就連小師叔也輕皺起了眉頭。她看向對面那個所謂的聖子,這人是來搞事的啊,這是在暗示,小師叔攔擾大家入塔了嗎?
「聖子此言有何依據?」好在溪銘還算是有點理智,知道這鍋不能背,開口問道。
「自然。」聖子淡然的點了點頭道,「此塔乃是天界之物,如今仙塔有異,但擁有大氣運得天道庇護者,自可來去自如獲得其中傳承。我所言之虛實,諸位只需讓其一試便知。」
說著,他突然轉頭,將視線落在了右側溪塵尊者身後的——麓塵光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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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四零章天道之子闖塔
咦?小麻袋!
不止是紅歌,連著麓塵光自己都愣了一下,這才想起,他的身上好像還有一個天道之子的標籤來,而且這個標籤還是天機閣貼上去的。
眾人也反應了過來。
天道之子!
對啊!要說身懷大氣運得天道庇護者,誰還能比得過天道之子,對方可是天機閣親自認證的,按聖子的說法莫非只有他可以從澤仙塔里獲得傳承?
一時間,在場所有人的視線都落在了麓塵光的身上,就連他的師尊溪塵都回頭看了過去。
「我?」小麻袋一臉的茫然,他出秘境後一直在養傷,確實再沒有進過塔。而且他上次就卡在了塔內的第二重關卡之上,他並不覺得自己再進一次可以闖過去。
「塵光,既然聖子如此說,你便進塔一試吧。」溪塵開口道。
「師尊,弟子修為尚淺怕是……」
「你乃天道之子,應不具挑戰,一試又何妨。」溪塵聲音沉了沉,直接打斷道。
「可是……」小麻袋越加茫然了,下意識就轉頭看向紅歌的方向,眼裡滿滿都是詢問的意味。
「……」不是,你師父問你,看我幹嘛?
紅歌默默的移了一步,假裝沒看到。可偏偏小麻袋是個不會看人眼色的,居然徑直朝她走了過來,「大師姐,你知道我的,你覺得……可以嗎?」
知道誰?知道啥?你別粘邊亂說啊!沒看到大家都盯著你呢。
小麻袋突然的求助,放著自己的師尊不管,卻轉頭問紅歌這個剛剛結嬰的人,多少有點耐人尋味了,不僅是天機閣幾人,連著在場的眾尊者都驚了一下,溪塵更是臉黑成了鍋底。
其實也不怪小麻袋,只是無論是之前的仙門大比,還是後面一系列的事情,大部分參與的弟子都養成了聽大師姐指揮的習慣。特別是麓塵光,同輩弟子中他修為算是高的,所以被指揮的次數就更多。
再加上溪塵做為師尊,真的不會教徒弟,平日裡修行更多的也是靠他自己領悟,學會了不會有獎勵,學不會必有懲罰。
但是紅歌不一樣,她的知識全都是藍星的那些專家一項一項教的,各種先進的教學方式方法,生生把一個學渣塞成了十項全能選手。
所以平日裡她跟師兄弟們論道之時,也是按照這個方法教大家,算是把這些知識揉散掰碎了餵給他們吃,每每都能讓大家受益匪淺,小麻袋也習慣了一些修行小問題不問師尊,而是傳音給大師姐,且總能找著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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