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他不禁露出一絲笑意,正打算離開這片山谷。突然身側的法器卻亮了起來,一道蒼老的聲音頓時從裡面傳了出來,「你拿到功法了?」
古逸皺了皺眉,撿起地上已經毀了大半,半邊都漆黑的法器回道,「當然。」
「很好,將功法帶回!」那聲音一喜,立馬催促道。
「帶回?」古逸卻冷笑了一聲,「我的東西,你想要我帶回哪裡去。」
對面安靜了一瞬,明白了他的意思,頓時聲音冷了下來,「古逸!我們事先說好的,沒有我的助力,你如何能進入那澤仙塔中。」
「事先是事先,如今是如今!」古逸冷哼一聲,有恃無恐的道,「別以為我不知道,一開始你們告訴我仙府的消息,就只是想利用我而已,如今升仙功法已經在本尊手上,我還用得著聽你的號令嗎?」
「你……」對面氣急反笑,「好!好得很!可別忘了,如今你還沒成仙呢!以你現在的名聲,以為各派仙門會放過你?」
「這就不用你操心了。」古逸冷冷的道,「待我修得無上仙法,又何必將各派仙門放在眼裡?即便是你們,充其量也只不過是一群竊取機緣的老鼠罷了!」
「你……」
古逸卻不等對方繼續說下去,手間一緊直接捏碎了那件法器,對面的聲音也戛然而止。他抬頭瞅了瞅左側天空的方向,冷哼了一聲,身形一閃頓時消失在了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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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三三章隨意揮灑狗糧
紅歌再次睜開眼的時候,是在自己的小屋中。枕邊還躺著一隻,睡得四仰八叉的傻鳥,整個屋子都迴蕩著它的呼嚕聲。
她有一秒鐘的茫然,下一刻腦海中就閃過某張蒼白的臉孔,心猛的一疼。
「小師叔!」她彈坐了起來,下床就衝出了房門,想要去找人。
結果剛踏出門口,就看到了屋外兩道熟悉的身影,聽到動靜,轉頭朝她看了過來。一個是她師尊常嵐,另一個正是剛剛腦海中閃過的身影。
只是此時他完全不似昏迷前那虛弱蒼白的模樣,一席白衣如雪皎皎如天邊月,見她出來閃過一絲詫異,不自覺的掀起嘴角,露出更加溫和如水的笑容,輕喚了一聲,「紅歌。」
「這麼快就醒了!」常嵐也開口道,「還以為得等……」
她話還沒說完,紅歌卻像顆炮彈一樣沖了過去,然後一把抱住了那道白色的身影,「小師叔!小師叔!你沒事,你……」
她只覺得滿腔的情緒終於找著了發泄口,全數暴發了出來,緊繃的心弦松馳下來,取而代之的咕嚕嚕冒出來的酸楚和後怕,直到用力抱住了眼前的人,才確認這一切是真的。
還好,還好小師叔還在!
「小師叔!小師叔……嗚嗚嗚嗚……」嚇死她了!
「紅歌……」晨月愣了一下,似是沒想到她會這般激動,只好回擁住眼前的人,輕輕撫著她的後背,一遍遍柔聲回應她每一聲呼喚,安慰道,「嗯,我在,我沒事,抱歉讓你擔心了!」
「咳咳!」瞅了瞅兩人見面就膩歪在了一塊,壓根沒把她當外人的樣子,旁邊的常嵐不得不輕咳了一聲,提醒兩人自己的存在。
可惜兩人完全沒有理會到她的意思,仍舊相互抱著,半點沒有鬆開的意思。
紅歌更是埋著頭使勁在小師叔懷裡狂蹭,好半會才壓下紛亂的心緒,慢慢找回了理智,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她這是出秘境了,想到暈倒前小師叔以元嬰祭煉仙塔的事。
「對了,澤仙塔!」她猛的抬起頭,緊張的看向小師叔,「我們是怎麼出來的?小師叔你怎麼樣,沒受傷吧?」
心瞬間又提了起來,就怕他受了重傷卻故意不讓自己知道,當即著急的開始檢查起來,瞅了瞅他的雙手,又摸了摸腿,最後乾脆直接抓住他的衣領就要往下扯。
「紅歌!」小師叔也沒想到,她會直接脫他衣服,原本溫潤如玉的臉色頓時暴紅,立馬手忙腳亂的扣住了對方作亂的雙手,慌亂的看了旁邊的某人一眼,著急解釋道,「我身上沒有傷。」
常嵐:「……」
現在想起我在旁邊了,晚了!
紅歌卻還完全沉浸在小師叔可能重傷的慌亂中,雙手被扣住,卻想到對方祭煉的方式,這才改口道,「對了!是元嬰,我看看你的識海……」
說著抬起頭直接貼了過去,作勢就要貼上他的額頭,查看他神識之中的元嬰,甚至習慣性的閉上了眼,調動靈力。
明明只是想要探查神識而已,但由於兩人的身高差,紅歌這微微仰頭貼近的姿勢,像極了……索吻。晨月心間一動,心率瞬間開始失衡,原本就紅了的臉色,此時更像是炸開的蕃茄一般紅得滲汁,仿佛下一刻就要冒煙了。
他明知這般舉動不合適,特別是旁邊還有長輩在,可私心裡又不想推開。紅歌只是太擔心他了,情急之下才如此沒有分寸,身為準道侶,怎可輕易拒絕加重她的擔憂。咳,沒錯,他只是為了安撫對方的情緒,並不是貪戀這些。
但在長輩面前,直接探視對方神識什麼的,確實太過親密失禮了一些。於是,他錯身伸手將紅歌貼近的頭,按向肩頭,抬手擁她入懷,控制著她不要亂動。
這才
轉頭看向旁邊已經進入看戲模式的常嵐尊者,漲紅著臉輕聲提醒道,「常嵐師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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