嘎嘎~~(老大!我可以……)
語落,傻鳥固執的挺挺胸嘎嘎叫了兩聲,然後噴嚏打得更響了。
哈啾~啾~啾……
「行了行了,逞什麼強?」紅歌阻止了傻鳥的自殘行為,轉手捏了個尋蹤的術法,頓時一道靈光在屋內掃過,粘染上了四周的氣息,剛要尋蹤而去。
下一刻,那靈光卻叭嘰一聲,像是滅掉的火星一樣,直接炸開消失了。
「咦?」不僅是紅歌連著6辰華等人都是一愣,「怎麼會這樣?」
她的尋蹤法術雖然不如小師叔,但也可以尋找到所有氣息相同的存在,這有些像是大海撈針般的方法,因為只要進過這個屋子,或是與主人有接觸的人或多或少都會染上些氣息。所以這個術法雖然可以用來找人,但卻不一定可以找到需要尋找的對象。
但她沒想到現在並不是找錯人,而是直接失效了。
「有什麼提前阻斷了這個院內氣息的追蹤。」只有這樣尋蹤術法才會半途失效,紅歌臉色也沉了下來,感覺這事分外複雜了起來。
「是跟找上恆君的邪崇有關嗎?」桑柔手間一緊,「是那個邪崇帶走了他?」
「可是邪崇向來只吸食人的精氣。」6辰華有些疑惑的道,「而且那東西無形無體,怎麼能將人帶走呢?」
「所以……」紅歌沉聲道,「很有可能已經不止是邪崇了。」
「……」三人頓時一愣,不是邪崇,那只有可能是真的鬼魅了。
「先去客棧吧,許卿他們應該也到了,或許他們那會有什麼線索。」紅歌提醒道。
怎麼看桑柔這個朋友的失蹤,也跟這滿城的濁氣有關,了解這些濁氣的由來,興許就能找著人。
於是,立馬朝著約定的客棧走去,果然許卿他們已經在等著了
。
幾人一對信息才知道,原來安陽城的情況,是從半個月前就有的,一開始只是城中時不時有人病倒,但是大夫看不出具體的病因來,得病之人沒由來的虛弱,還時常暈倒,喝了藥也沒有效果。
直到城主府的下人也出現這種情況,城主偶然一次撞見後,身上的護身法符突然就發亮自燃了起來,再之後那下人就詭異的好了。
城主才意識到可能是邪崇作亂,再加上城中濁氣越來越重,他才送信向玄天宗求助,希望可以派弟子來看看。
「那之前那些病人怎麼樣了?」紅歌問道。
「我們順路去看了幾個都沒什麼大礙。」許卿開口道,「大多數人都只是精氣有損,等驅了這城中的濁氣,多曬曬太陽就會沒事了。」
「沒有找著邪崇嗎??」她再次問。
「沒有!」許卿搖了搖了頭,「雖然他們的情況確實像是被邪崇纏上之後的樣子,但是我們在附近卻並沒有發現邪崇。」
「那其它的呢?有沒有別的異常?」
明白她擔心的是什麼,許卿接著道,「確實不排除城中已生出鬼魅,不然濁氣不可能這麼多。」
濁氣一多便會出現邪崇,邪崇這種東西雖然沒有靈智,卻能吸食人的精氣,而邪崇吸***氣久了,則會生出鬼魅。
「只是鬼魅向來行蹤詭譎,又沒有實體,加上生性狡黠擅偽,還能附身於人體,一時間也沒法立馬找出來。」
紅歌點頭,確實鬼魅本來就是無形的,想要找到沒那麼容易,更何況他們現在只是懷疑,並不確定有沒有鬼魅,「看來只有明天去將那些病過的人都查看一遍了。」
說完,她轉頭看向旁邊一臉擔憂的桑柔道,「桑師姐,你別擔心!這城中的鬼魅應該才誕生不久,力量不強,就算你那位朋友真的被它帶走,應該也不會有性命之攸。」
「我知道他還活著。」她突然回了一句。
「咦?」紅歌一愣。
她卻自顧自的拿出一塊玉牌,「我幫他立過命牌,如今命牌未碎,證明他性命無憂。」
原來如此。
桑柔卻摸著那塊玉牌喃喃道,「雖然他身上還有我送的:五階護身法器,六階防禦法寶,七品固魂丹藥,以及極品防禦法衣,求師尊親種的護心術法,還有清心養命咒,但是……」
她重重的嘆了一聲,捂住心口,更加糾結和凝重的道,「你們不懂,恆君他只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普通人啊!」
紅歌:「……」
許卿:「……」
眾人:「……」
這T管這種叫手無縛雞之力!這身裝備都差武裝到頭髮絲了,比都他們這些金丹的裝備都高好幾個台階了好嗎?
話說,這樣的人確定是會被鬼魅擄走了,而不是他擄走了鬼魅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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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七六章心上人的身份
紅歌覺得桑柔對那個叫恆君的人多少有點戀愛腦了,大家有心想勸但想想還是先找著人再說,不過現在可以確定對方暫時不會有危險。
於是第二天,紅歌就讓大家分散去找那些被邪祟纏上的人,清理這城中的濁氣,順便打聽恆君的情況。
城中的濁氣其實很好解決,許卿只是在城中各處關鍵位置貼上了清淨符,便只見原本籠罩著整座城的灰色濁氣肉眼可見的開始消散,四周的空氣也仿佛清了不少。
那些被邪祟纏身的人就更好解決了,只是幾個法訣下去,原本奄奄一息的人立馬就開始恢復生機。只是他們對自己染上邪祟的事,好似並不是很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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