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不是所有人都是陣修,也不是大家都會布陣,但臨時描摹誰不會啊!更何況是早已經結成的法陣,後面的人只要跟著輸入靈力就行了。
於是幾乎是在陣眼換人的下一刻,空中法陣的裂痕瞬間被修復,繼續擋著外面的魔獸和邪氣。而剛剛換下來的人,後面的弟子自動自發的扶著人離開,該調息的調息,該療傷的療傷。用不了多久,又能重回到隊伍之中。
陣法再次穩固如初,眾人心下一定,他們各派加起來有上千人,如果每個人都輪流上陣的話,維持個幾天都不成問題。
「大好了,楚道友只要我們將法陣保持住,最多一天,絕對會有人來救我們的。」危潮一臉欣喜的看向中間的紅歌,他是真的沒想到,她居然能將一切考慮得這麼周全,或許他們真的能堅持到出去也不一定。
紅歌眉頭卻皺得更深了,沉聲道,「未必!」
「什麼?」他愣了一下。
下一刻,突然聽到人群中傳來一陣驚呼,「師弟!」
只見右側療傷的人群之中,突然有人張口吐出血來,直接倒在了地上,他身上滿是傷痕,鮮血流了一地,而在傷口之上有絲絲縷縷的黑氣瀰漫。
「大師姐,怎麼辦?」旁邊剛剛還在幫對方療傷的同門,紅著眼看向紅歌,眼裡滿滿都是無助,「他身上的邪氣我……我們驅除不了!」
不止是他,在這人旁邊,還有不少同樣受傷的弟子,身上也帶著邪氣傷口。有的還能勉強支撐著,有的跟地上那弟子一樣,已經受去了意識。
紅歌雖然通知了所有門派的弟子過來浮島,但不是每個人都趕得及的,雖然僥倖逃脫出來,飛上了浮島,但還是被邪氣感染了,若是繼續下去,估計很快就會變得跟外面那些魔獸一樣,失去理智魔化。
紅歌看向旁邊一直在幫忙療傷的於朝,對方也搖了搖頭,「我們的修為相當,沒辦法在壓制住它體內靈力反噬的同時,驅除掉那些邪氣,至少……也要高他們一個大境界的人,才能有可能驅除邪氣!」
她緊了緊手心,想起上次6辰華邪氣入體後,也是小師叔才將他邪氣驅除。比金丹期高一個大境界的,就只有元嬰或是化神期的修士,可他們這裡遍地都是金丹,上哪去找元嬰和化神!
「先護住他們的心脈,別讓邪氣侵蝕神識!」她咬了咬牙交待眾人,又繼續問道,「於師兄,這樣他們還能撐多久?」
「頂多……一個時辰。」於朝回答。
一個時辰,也就是說如果兩個小時之內,沒有等到救援,這些受傷的人會徹底失去理智,甚至有可能惡化成敵人,到時別說是救人了,也許連著大家都會有危險。
怎麼辦?
她下意識摸了摸手間的鋼環,他們是繼續等待,還是說……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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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四五章寰宇宗的打算
溪春林外的寰宇宗,此時更是已經亂成了一團,與參賽弟子們看到的,僅四處封印破開的黑柱不同,此時寰宇宗附近,無論是溪春林,還是一旁的至寧雪原,甚至是妄通海之上,都出了一道道的黑色光柱,源源不斷的黑氣湧出,仿佛要延蔓整個北境之地。
「怎麼回事?為何會出現這麼多的冥淵邪氣!」
「這北境到底做了什麼?邪氣為何會從地下冒出來。」
「這麼多的邪氣暴發,各宗的弟子可一個都還沒有出來!」
「寰宇宗這是什麼陰謀,是想斷我宗的傳承嗎?」
「溪春林被邪氣完全隔絕,已經進不去了!」
「豈有此理,若是我宗弟子有事,必與你們寰宇宗不死不休!」
「邪氣既出現在寰宇宗,他們定有驅除之法!」
這話一落,剛剛還守在溪春林附近,想要突破進去的眾人頓時反應了過來,轉身憤怒的沖向了寰宇宗主殿質問。
「古逸!你這個老匹夫,到底對眾派弟子做了什麼?」有脾氣爆躁的長老,直接一掌就拍碎了寰宇宗主殿的大門,正要逼對方掌門出來。
突然,轟隆一聲巨響!
整個主峰一陣地動山搖,有什麼從地底沖了出來,整個大殿瞬間倒塌,連著龐大的主峰也寸寸開劈,似是什麼生生衝破了一般。
熟悉的黑色邪氣噴涌而出,朝著整個門派蔓延開來。
前來算帳的眾派長老一驚,連連後退才穩住了身形,定晴一看才看清眼前的一切。只見恢弘的主峰,此時已經塌了一半,整個浮峰一片狼籍,峰上突然出現了一把山嶽一般的巨劍,劍身正發著耀眼的紅光。
巨劍之上,原本捆著的鎖鏈已經斷了大半,劍身嗡鳴顫動著,似是要扎脫衝出來,每顫動一下,整個主峰都是一陣晃動。
剛剛的震動就是劍身晃動的結果,導致整個主峰都塌陷了下去,才露出劍身。更驚人的是,在巨劍的下方,有著大量的黑氣從正源源不斷的湧出來,似是有什么正在破裂一般。
而在巨劍四周,寰宇宗掌門古逸和眾長老,正捏訣控制著四周的法陣和那些鎖鏈,似是拼命想將巨劍壓入下方的邪氣之中,阻止它飛出來一樣。
「這……這是?」眾長老都是一驚,不明白這是什麼情況。
倒是下方的古逸先一步大聲喊道,「各位道友,快!助我等壓制住陣心的封印。不然冥淵邪氣徹底暴發,會遍布整個北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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