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像寻求救命稻草一样看向其他几人说:“你们看到的珍妮弗·马维是什么样的?她是个正常的小女孩吗?”
帕米拉深深的皱起了眉,然后客观描述自己的感受:“在布鲁斯没说出这个小女孩不正常之前,我对她的外形和言语动作没有任何质疑,但当我开始怀疑她时,我才意识到,从我看见她的第一眼起,我就看到了她背后有触手,但我完全没觉得这有什么不对的。”
“要是我意识到了,我绝对会开口问的!”
扎坦娜提高了音调,似乎是想掩饰自己的惊恐,她说:“我怎么会放着这么明显的怪物特征而不询问呢?我怎么会觉得这是正常的呢?明明我一开始就看见了。”
“这就是问题所在,我比你们更早一点意识到她不对,然后便生了同样的事。”
布鲁斯用手指轻轻摸索着自己的下颌骨,并说:“我们对她的认知出现了问题,这些孩子们显然也是一样。”
“以我对另一个宇宙的自己的了解,如果他真的认识到珍妮弗背后的触手不正常,那么他一定会开口询问并采取措施的,但他没有,这意味着他也被蒙蔽了。”
“常识修改?”
“或许仅对她一人起效。”
“会是谁干的?古一吗?”
布鲁斯沉默着没有回答,席勒微微眯着的眼睛当中,那双灰色眸子的中心盘踞着由雾气构成的云,某些若放大看,充满着鲜活生命力又足够诡异的东西,像盘旋在喜马拉雅山脉上空终年不散的风暴。
雪越来越大了,哈莉把目光从《死灵之书》第一页上的那个灰色漩涡中挪开,当风暴在她眼前消散,露出的是早已干涸的深红色墨迹,赫然正是出现在教学楼墙壁上的那句话。
哈莉提笔写到,“你是对的,那种疯狂开始在学校之中蔓延了,校内大赛为疯狂的火吹了一阵恰到好处的风,而你仍未回答我疯狂的源头是什么。”
“等价交换。”
雾气构成了一行字。
“你想要什么?”
哈莉停顿了一下之后,在下方补充道,“我照你所说的写了字,他们都觉得我只是一场可怜袭击案当中的被害人,应该老老实实的在医务室睡觉,所以没人现不对。”
“海伦对我有所怀疑,她可能觉得我看了这本书,但我把视线转移到她自己身上了,我的动作足够快,所以她应该还没反应过来。”
“惊人的犯罪天赋。”
雾气里又出现了一行字。
“告诉我你要什么,然后给我答案。”
哈莉的笔迹变得更深,这个女孩似乎是感觉到了愤怒,她说:“我认为你能理解我,你一定能,怪物先生……你最好能。”
“我能。”
灰色的雾气回复道,花体字出现的格外慢,就好像经过了深思熟虑,又一行字出现,“你绝不能接受一种低劣的疯狂在你所生活的环境中蔓延,就好像让你整个人泡在污水中。”
“我正感觉如此,糟糕透了。”
哈莉深吸了一口气,开始大段大段的奋笔疾书。
“他们不能理解人类的疯狂到底来自何处,但却将他们的大脑搅乱,然后称之为疯狂,这是恶劣的、毫无创造力的模仿,散出的气味令人作呕,他们必须得到深刻的教训。
每一个哥谭人都明白,疯狂早已侵蚀我们的内心,但那并非神灵的操纵,疯狂是我们自己选择的武器,为的是创造一个在世界上最黑暗之地挣扎求生并活下来的奇迹,那些疯狂带给我们的天才灵感和有关人性与悲剧的哲思,才是能够诠释疯狂的最美的艺术。
而不是把能量灌到别人的脑子里,让他们无法思考,变成毫无智慧,只会袭击他人的行尸走肉,他对疯狂的理解全错,错的让我窒息,我必将不惜一切代价纠正这种错误,你要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