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别别别别!!”
斯塔克赶紧喊叫起来。不得不说,阿纳托利说得确实有理有据。斯塔克对于机关的理解太过形而上学,完全没有融入到关卡当中。要是这段录像被放出去,所有人都会这么认为的,到时候斯塔克就彻底丢脸丢到多元宇宙去了。
斯塔克是个多么要面子的人。为了自己的面子,他什么都能豁得出去。他咬了咬牙,咽了咽口水,喉结颤动了半天,最终还是颤颤巍巍地把手伸了过去。
“啊啊啊啊啊啊!!!!”
血浆充斥着整个天井,而后不断向下流,几乎所有刀片都被染成血红色。但钥匙确实被弄下来了,并且在一大堆刀片中跳跃,又被墙壁反弹回来,最终当啷一声落到了地上。
布鲁斯伸手捡起了沾满血的钥匙。他把钥匙上的血擦了擦,朝着门口走去,席勒则跟在他的身后。
“马上就到最后一关了。”
布鲁斯说,“你觉得最后一关会是什么内容?教授?”
“或许会比想象中简单,但也或许会比想象中难。”
这话听着好像没什么意义,但实际上,布鲁斯知道,席勒说的是形式或许会更简单,但想通过就没那么简单了。
进门之后,两人一愣。因为通道的尽头不是一个房间,而是两个房间。一扇红门,一扇蓝门。这两扇门所在的墙壁都是透明的,因此能够看到后面有什么。
后面的结构也非常简单。每个房间都有一把椅子。这两把椅子是面对面的。两个房间相接的那面墙中间安着一个机关。说是机关也不尽然,更像是一处空间,由两面透明的墙壁构成,上方还有一个可以落下来的闸刀一样的东西。
席勒和布鲁斯分别进入一个门内。在椅子上坐下来,两人就变成了面对面。并且他们看到,那处有两个透明墙壁隔开的空间中,画着一个两手相握的图案,而墙壁正中央,刚好有一个巴掌和一个半圆形的洞。
看起来这是要两个人分别伸一只手进去相握,就有点类似于扳手腕。不过,考虑到上方悬挂着的闸刀,肯定不是扳手腕那么简单。
席勒顺着闸刀的机关往上看,想看看是什么东西控制着闸刀。而布鲁斯则想知道如何让上一关的绞盘度减慢,于是开始打量起整个房间。
不过看起来,这关和前几关一样,没有任何可供探索的地方,主要内容就是这个机关。而那个能让上一关绞盘度减慢的东西,似乎就是控制着闸刀的机关。
但是这有什么意义呢?把手伸进去握住,然后挨砍,就能让上一关度减慢?所以是他们牺牲一只手来成全其他人?
席勒和布鲁斯都知道,这关肯定不会这么简单。目前为止,双人关卡都在考验两人的默契和牺牲精神。没道理安排这种局面。不是太难了,而是太简单了。
两人往那一坐,把手一伸,闸刀掉下来,把手切开,然后其他所有人就可以通关。这逻辑未免有点太简单了。所以肯定还有什么别的陷阱。
他们两个在这里检查了半天,还使用撬棍敲了敲中间的那个位置,但显然没有什么反应。看起来就像是必须得两个人把手放上去,然后才能触什么感应装置,来让闸刀掉下来,从而获得些什么。
“不对劲。”
布鲁斯说,“虽然看起来像是考验我们的牺牲精神,但实在是有点太简单了。而且之前都是让一个人牺牲,这次怎么非得两人不可?”
“关键在于为什么要握手。”
席勒说,“都到这个份上了,难不成还要用这种方式来避免某个人单独逃跑?”
可不论他们两个在房间里怎么查,确实也没有别的机关了。就好像真的只能把两只手伸进去试试了。
一般来说,玩家肯定会有所动摇。毕竟怎么看也没有其他解法了。而原来通道的门也已经关闭回不去了。整个通道和房间都被查了个遍,没有任何迹象表明还有隐藏内容。
但是,这个关卡碰到的是两个大犟种。布鲁斯和席勒都不觉得是这么解,那他俩就坚决不这么解,而且也就因为两个人犟到一块儿去了,谁也没劝谁,根本没人说“要不然把手放进去试试”
,两个人都自顾自地推理。
“从关卡设计角度来看,哪怕是那位老虎先生,也不会设计出如此简单的关卡。更何况关卡的设计者不止他。虽说机关的设计水平一般,但前几关的博弈设计还蛮精彩的,怎么会到了这关,什么博弈也没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