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席勒的这种天赋在他的幼年期也是好用的,且并没有比现在弱多少,爆起来也很难应对,想控制住他非常困难。
但不论怎么说,席勒也是碳基生物。只要是碳基生物,只要力所使用的部位是肌肉,那就没有办法免疫电流所造成的负面效果。而这就成了控制席勒的唯一手段。
布鲁斯啪的一声拔掉针头,深吸一口气,转身看向席勒说:“够了!咱们两个到底还要这样到什么时候?”
席勒只是朝他露出一个漠然的笑:“是你先开始的。”
“你搞错没有?!”
布鲁斯不可置信地说,“明明是你先说要留下的。你不会又想用那套理论,把责任推到我头上吧?我不会再上当了!”
“不是你说要玩高难副本的吗?”
席勒看着他,似乎有所不解。
布鲁斯张开嘴,他上前一步摊开手说:“玩高难副本也不是这么玩的吧?”
“那你在期待什么?”
席勒依旧盯着他,“哥谭最最黑暗的时候,也是我们两个流血最多的时候。难道你指望,我们会在高难度的游戏里精诚合作,共渡难关?”
布鲁斯捂住了额头,他深吸一口气试图解释:“我只是觉得太简单了,没什么意思。我一个人玩也是玩高难度,咱们两个……”
“但是你也同意了!”
布鲁斯又想起之前的教训,决定还是攻击对方,“既然你早就料到这样的情况,那你就应该阻止!”
“我为什么要阻止?”
席勒看向他问道,“我还以为你想重温旧梦呢。”
布鲁斯用力地抹了把脸,语气里有种深深的无力:“为什么我觉得你完全没好?”
“哦,布鲁斯。”
席勒伸手扶着木制出口,用一种轻描淡写的语气说,“你该不会觉得,你被治好了,我就应该被治好了吧?”
“我以为你至少也应该……”
布鲁斯有点词穷,他想了半天之后才说,“至少也应该稍微正常了点。”
“不。”
席勒轻轻摇了摇头,“永远不会,布鲁斯。我从来都没有被改变过,至少你没做到。”
“你是什么意思?!”
布鲁斯咬着牙上前一步,看着他的眼睛说,“所以,我们两个所经历的那一切,对你来说没有意义吗?”
突然他愣了一下,然后又用力地锤了一下木质出口说:“席勒,你又搞这套!我说了,我不会再上当了!”
席勒终于笑了起来,几乎是上气不接下气:“很好,看来你真有长进了,布鲁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