帕米拉已经可以想象,要是和他们同一个房间的前面那一组赖在房间里死活不走,那她和哈莉爬到通道顶端的时候,可能就会触什么机关。为了躲避机关,她们只能下去,而且是只能掉回房间里。因为那种竖直的通道,要固定住自己是很费劲的。为了防止后续还有机关,最稳妥的办法就是先回去。
而一旦她们掉回去,就又要想办法爬上来。这个过程重复几次,那估计就会没力气爬了。就算还有些剩余体力,也会越来越慢。
而如果是横向的通道,哪怕是跑回去,也耗费不了多少体力,很快就能卷土重来。而且,脚踏实地的状态,可以做出更多姿态,说不定就能把机关给躲过去。但如果是在竖直通道里手撑着墙壁勉强维持的话就不行。
“那为什么不干脆加个盖子呢?”
帕米拉有些疑惑,“前面的人不走就不打开……哦,我明白了,那会让我们觉得此路不通,对吧?”
“没错。虽说机关设计得比较毒辣,但引导做得还是比较清晰的,”
哈莉说,“谜题虽然不止一种解法,但正确的解法都给了提示。不太可能出现,明明看到了通道,结果是条死路的情况。那会破坏之前设计好的一切引导规则,完完全全成粪作了。”
“怪不得,虽然谜题都挺折磨人,但我觉得其实还蛮好玩的,”
帕米拉说,“要是这关能过去就好了,不然这么好的关卡岂不是浪费了?”
“呵。”
哈莉冷笑一声,“恐怕真正的关卡设计者可不会让他的创意浪费。以后还不知有多少倒霉蛋排到这里,说不定还要额外付费才能进呢。”
帕米拉也笑了起来说:“听起来像某位医生的风格。”
“是他的概率不小。”
哈莉眯起了眼睛说,“这种利用惯性思维布置陷阱,利用人的情绪来制造困难的风格,很像是他的手笔。”
“那他最好不是在终点等着。”
帕米拉说道,“咱们两个应该算是参赛者当中,心理状态比较健康,关系也不错的了。但凡遇上几个犟种,看到自己的好朋友被折磨成这样,还不得气死?”
“他可不怕。你要主动去找他麻烦,他高兴还来不及。因为这样他就可以引着你去干活,利用你的愤怒帮他完成计划了。”
“为什么我觉得这就是他的目的?”
“难说。”
哈莉摇了摇头。
“要是还有能力,我立刻就拆了这个鬼地方。”
埃里克说。他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姿势,有些担忧地看向查尔斯说,“你休息一会吧。”
查尔斯摇了摇头,说:“我还好,你伤口还疼吗?”
“不疼就怪了。”
埃里克说,“别让我知道是谁设计了这种狗屎关卡……”
“关卡设计得挺好的,”
查尔斯说,“你不能因为我们是游玩者且受折磨,就罔顾客观事实。实际上,这在我玩过的高难本里也算精妙的。”
埃里克明显有些气闷,不想说话。但查尔斯还是说:“之前咱们就猜测过,玩家们去的可能并不是同一个献血的房间。但是咱们又没见到前面那一队留下的痕迹,你不觉得有问题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