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分钟后,席勒披着急救毯,坐在警车的副驾驶位。戈登递给了他一杯热咖啡。席勒显得有些抽离。戈登犹豫了半天之后还是问:“你没事吧?”
席勒摇了摇头。戈登绕了一圈,来到了主驾驶座,坐在座位上之后,略作停顿开口说:“我不认为你会是那种伤害儿童的人。甚至就算她想杀你,你大概也只会躲开。我先假设是有人想要栽赃陷害你,但人没死又是怎么回事?”
“这有点复杂。”
半晌之后,席勒才开口说,“我承认雨果还是有点水平的。”
“到底怎么回事?”
“你是警察,你的职责是找到凶手,而不是来质问我这个被绑架的受害者。”
“被绑架?!”
“那个‘莫里亚蒂’先是对我进行围猎,然后又威胁邮件要求我去指定地点,还屏蔽了布莱尼亚克,用他的幻觉装置攻击了我。不是绑架是什么?”
戈登一脸无语。
哥谭警局的会客室中,维克多匆匆忙忙推开了门,看到席勒之后松了口气。他说:“我就知道你撇开我一个人准没干好事。一个人去赴雨果的约,你还真把自己当福尔摩斯了?!”
“可惜我没抱着他跳下悬崖,不然你的小说就要因为抄袭而永远无法出版了。”
席勒看着他说。
“你脸色看起来不怎么样。”
维克多走过去给他倒咖啡。席勒摆了摆手示意不用。于是维克多又走回来坐下,坐在了席勒的对面。
“说说吧,到底怎么回事?”
维克多说,“我知道你肯定没对戈登说实话,毕竟他是警察。”
“我只是没说全部。”
席勒说,“这牵扯到陈年往事,也没有什么可说的。就这样吧。”
维克多狐疑地眯起了眼睛。他从头到脚打量着席勒,然后说:“你要是真想撒谎,我们谁也看不出来。还是说,你暂时还没编圆?这可不符合你的实力。”
“我没有想骗你们,只是不想说而已。每个人都有不想说的事情。”
维克多露出了一个皮笑肉不笑的假笑。他直接掏出冰冻枪,把整个房间给冻上了,然后说:“我保证这里的事情传不出去。布莱尼亚克也别想探听到……”
“和这个没有关系……”
“我的意思是,如果我现在把你冻个半死,谁也救不了你,包括布莱尼亚克。”
席勒有些无奈地看着他。维克多缓缓把枪口转向他,说:“和你相识这么多年,我早就明白了一个道理:如果一个精神病人对你说他不想做什么,你要做的不是理解他,而是把他摁住让他吃药。”
“但我们是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