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半蹲着举枪缓缓靠近他:“把雨伞放下!”
席勒扔掉了手里的雨伞。警察走过去给他戴上了手铐,然后带他走进了直升机。
“我犯了什么罪?”
席勒问道。
没有人回答他。所有人都沉默着。他们一路回到警局,席勒被带到了审讯室。一个熟悉的面孔出现在他眼前。
“我是詹姆斯·戈登,你可以叫我戈登警长。”
他说,“你对莫森街区投毒案怎么看?先生?”
“你认为是我干的。”
席勒用了肯定的语气。
“我们在你的住处,搜出了你所使用的化学品,和尸体上面检测到的一模一样。有不止一个目击证人,称在案现场见到了你。也有学生举报你在实验室制毒,我们也确实在你使用过的实验室内现了同样的化学品。我们将会以恐怖袭击、一级谋杀等罪名指控你……”
“只有你会这么做。”
席勒说。
“什么?”
戈登眯起眼睛。
“我不会上法庭的。”
“这可由不得你。”
“也由不得你。”
席勒看着戈登说,“你的证据收集得很全,但警局里的线人会连夜把这些东西送到他们主子手里。我不会在这里待太久。”
“你到底在说什么?”
“只有你在乎被杀的那几十人。”
席勒说,“剩下的人,只能从死亡中,窥得他们期盼已久的强大力量。”
“砰”
的一声,审讯室的大门打开,席勒的手铐被解开。一个面色阴沉的警探看着他说:“你最好别想耍什么花招,罗德里格斯先生。你已经不可能回哥谭大学教书了。如果不能表现出自己的价值,你清楚后果。”
席勒什么都没说。那双灰色的眸子在警局走廊昏沉的光线下,像是落在煤灰上的雪。
灯火通明、富丽堂皇的公馆会客室里,一个高大的男人翘着腿坐在沙里。看到席勒走进来,那双阴鸷的眼睛上下打量着他,然后说:“久闻大名啊,罗德里格斯教授。”
“杀了卡迈恩·法尔科内,”
席勒说,“要不然,他就会杀了你。”
雪茄的光芒猛地一亮,那双遍布疤痕的手,把雪茄用力按灭在桌面上。眼睛死死地盯着席勒:“你说什么?”
“或者让我去见法尔科内,”
席勒接着说,“这是让你免于死亡的唯一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