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洛斯撇开了头。
“那我就和你详细讲讲这个案子。”
席勒说,“在我们之前的推理中,詹娜因为半夜出门,且时间刚好在奇克死亡时间前后,而有可能会被误认为某些人不在场证明的有力破坏者。凶手想杀她灭口,可芬妮躺在了她床上,于是就不幸代为受过。”
“所以呢?又不是我杀了她,你们没有证据。”
“不是你杀了她,那会是谁呢?”
米洛斯皱起了眉。席勒接着说:“佩洛塔想转系这件事,你应该有所耳闻。芬妮是她的竞争对手。杀死她栽赃嫁祸给你,是最好的选择。”
“不可能,我是她男朋友。她为什么要栽赃给我?”
“如果她真是为你好,就不会撺掇着你诱导奇克自杀。你现在不正是陷入麻烦里了吗?”
“你到底在说什么?!”
米洛斯锤了一下桌子,“不论是奇克还是什么芬妮的死,你们都没有任何证据能证明是我干的。那从一件我没干过的案子推论另一件我没干过的,有什么意义?”
席勒走到他面前,低下头来,然后说:“我不是警察,不负责寻找证据。我也不是在推理,我只是希望你按照你知道的事实想想,你的女朋友是否真的能不出卖你。”
他又站直了身体,然后说:“这是有关你人生的重要抉择。布莱尼亚克可没有废除死刑。”
说完,他就转身离开。戈登看向他,席勒轻轻点了点头。戈登长出一口气,对着下属说:“之后几个小时盯紧他。如果他叫人,立刻就过去。”
门外的维克多也听到了席勒所说的事。在席勒往外走的时候,他追在席勒后面问道:“芬妮真的不是米洛斯杀的吗?是佩洛塔?”
席勒摇了摇头说:“我说了,我不是个侦探。我也不是靠推理还原案件的。推理出真相确实很厉害,但如果能诱导嫌疑人自相残杀,让他们直接吐口,不也能达到目的吗?”
“……还真是你的风格。”
维克多忍不住点点头,“那你觉得他们会说吗?”
“会的。”
席勒很笃定地说,“佩洛塔这个人,破绽实在太多了。她就是那种自以为很聪明,能把所有人玩弄于股掌之上,但实在不算很高明,经常搞砸,但周围人又出于种种原因没有直接去拆穿她,导致她以为自己顺风顺水,于是愈得意忘形的人。”
“我的脑子里出现了好多人。”
席勒一边走上楼梯一边说:“大多数人不和她计较,只是因为知道她难缠,就算拆穿了她,她也不会认错,只会撒泼打滚。所以很少有人愿意和她浪费时间。可是,在生死抉择的问题上,不会有人惯着她的。”
“尤其是,米洛斯也不是什么体面人。他能在那个时间点甩了奇克,还把责任推到你头上,就证明他也是个阴险自私的小人,和佩洛塔在一起并非不知道她的本来面目,只是享受美貌和激情。到了关键时刻,他不会选错的。”
“可我还是想知道到底是谁杀了芬妮。”
维克多叹了口气说。
“为什么不试试自己推理呢?”
“可是我有关奇克的推理全错了。”
“错不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