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别说话。”
维克多有点受不了,他看向奇克说,“他跟你说过,是因为你挨骂了,所以才和你分手吗?”
“他说我总是很粗心大意,指的就是这件事,我很清楚……”
“确定不是你忘记过约好的排练?”
“我没有忘记过!”
“你妈妈不让你去,”
席勒又说,“你选择了听你妈妈的话,弄丢了自己的舞伴,但又因为自己委屈,所以决定把责任推到教授头上。”
维克多把头向后撩,然后抹了一把脸,并说:“说说看,你打算怎么解决。我到底要做什么才能不让你把绳子扔到房梁上?”
“你要向我道歉!”
奇克说,“你不该那样当众斥责我……”
“我做不到,”
维克多说,“我不能在你确实犯了错之后还向你道歉,因为那样会像是我肯定你的做法。但实际上,不关动力电源是非常危险的事情。如果我这么做了,会带给其他人更大的风险。”
“但你不该当众训斥我!当时实验室里有那么多人,他们每一个都不喜欢我。你让我丢尽了面子,我甚至没有办法再和他们相处下去!”
“我可以私下里给你道歉,”
维克多说,“当时我确实有点没注意场合,但是我实在太生气了,那套报废的设备价值7万美元……”
“奇克,”
席勒叫了他的名字,“尽管这样有点不近人情,但是我还是不得不提醒你,这件事不论是闹到校长那里,还是布莱尼亚克那里,你都是要承担经济损失的,我不认为你能赔得起这笔钱。或许你更应该考虑考虑,因为你的舞伴而和学校以及教授闹到这种地步是否值得。”
“为什么不值得?!你们毁了我!从此以后我在学校里抬不起头来,这都怪你们!我想过要和他们好好相处,但这没可能了。都是因为你……”
维克多用力按了按眼角,看着他说:“你就说你到底要干嘛吧?除了当众道歉,我都可以答应你。”
“什么都不行。如果你不给我道歉,我一定会死在你的实验室里,要么就是你的办公室里,总有没人的时候!或者我会从教室里一跃而下……”
席勒叹了口气说:“我觉得你应该冷静一下。我让埃德森太太来陪陪你,好吗?”
没等奇克说什么,席勒就拉着维克多离开了。维克多出了一声无声的咆哮。席勒拍了拍他的肩膀说:“往好处想想,他只是很不成熟,但起码还愿意沟通,而不是不声不响地炸掉学校。”
“如果不是这样,你以为我会理他?!”
维克多烦躁地抓了抓头,“布莱尼亚克跟我说,往后几届的正常人会越来越多。这就是正常人吗?那还不如把疯子还给我!起码他们不会胡搅蛮缠!”
“正常人当中的某些个体就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