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鲁斯接着说,“你是源动力。”
席勒并不奇怪布鲁斯会知道他的存在形式。同位体这种话可以骗骗别人,骗不了蝙蝠侠。他们有自己的情报网,但凡出现过的人格特质,应该都会被列上去。或许他们还有个课题组,专门研究这些人格特质之间的区别,以及在什么时候能派上用场,不然很难解释为什么蝙蝠侠都想雇佣探员。
“你怎么知道的?”
席勒问道,“如果我爱他们,我怎么会想着操纵和欺骗他们呢?”
“因为你是个性倒错的精神病人,”
布鲁斯很平淡地说,“至少在你了解到级英雄们的时候,你还未能完美地掩饰自己的精神问题。所以,你会去畅想要以何种病态的方式对待他们。即便现在你已经装得像个人了,这些想法还是会时不时的冒出来,就如那些更为危险和疯狂的人格特质偶尔就会出现。”
“我不得不承认,你的认识是正确的。但你并不像大部分人那样,对于病态避之唯恐不及。”
“每个人都有自己病态的一面。如果你觉得只有你能够坦然地承认和面对,那就太傲慢了。”
“你是说你也可以?”
“不止如此,”
布鲁斯轻轻摇了摇头说,“就如你会利用你的病态一样,我也会;也就如你会利用他人的病态一样,我也会。这就是为什么我现在找上你。”
“你想利用我做什么?”
席勒问。
“做你最擅长的事,”
布鲁斯说,“我需要一个团结在我周围的正义联盟。”
“这意味着他们必须脱离和对抗他们现在所处的社会,才能加入到你构建的社会中来。”
“这样说会显得我们很无情,”
布鲁斯摇了摇头说,“我更愿意称之为让他们看到他们现在所处的社会的真相,然后让他们自愿选择。”
“真相?什么是真相?帐篷区里挣扎求生的流浪汉,还是大房子里家庭美满的一家几口?”
“这都是真相,”
布鲁斯毫不避讳地承认,“只是他们曾经看到的往往是后者。”
“你想向他们展示前者,让他们认为他们现在所处的这个社会太过冷漠无情,这样他们就会主动摆脱,然后投向你的怀抱。”
可布鲁斯又摇了摇头说:“我并不是想用底层的惨状去刺激他们。在他们看到底层人的惨状的时候,他们也会同时看到底层人的勇气和爱,看到他们的善良和人性光辉。这才是他们必须要走出去,并拯救这些人的理由,因为他们是英雄。”
席勒喝了一口咖啡,说:“这确实很高明。对受害者的同情和对加害者的愤恨,都并不足以建立起坚定的信念。只有真正认识到,那些在深渊之中挣扎求生的人的力量和品格,本就配得上更好的生活,才能建立起为之奋斗一生的伟大事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