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里停顿了一下之后,接着说,“有传闻说,这个湖里有个怪物。那么假设有个很重要的设备掉进去了,而我们可能需要一整项水下作业工程才能把它捞出来,这个工程不可避免的会造成一定的影响。那你……”
他话还没说完,傲慢就转头对着后门喊到:“贪婪!”
贪婪拎着个铲子走了进来,然后说:“只要补偿到位,一切都好说。你们打算采取什么方式把东西捞上来?抽水,还是找潜水员?”
“如果这个湖里的水会汇流进入哥谭河的话,那么恐怕没有办法抽水,因为这可能会影响哥谭河的流量。可是潜水员未必打得过湖下的怪物,所以我们可能会调集工程队,在水下制造出一个作业空间……”
“这可是个大工程,”
贪婪说,“把你们的具体工程方案给我,我会去找专业的检测机构进行评估,但你们需要承担检定费用。”
“没问题。”
巴里松了口气说,“有关补偿的细节,可以等工程方案和鉴定结果出来之后再谈。只要工程能顺利开展就行。”
贪婪露出了一个微笑,说:“事实上如果我不在这儿的话,他可能连补偿都不会要,说不定会选择去别的地方度假几周,这样就能完美避开工程期了。”
“哦,相信我,”
巴里赶忙看向傲慢说,“无论是谁,我都一定会为他争取补偿。因为这可能会是个大工程,所产生的噪音和光污染会对周边的居民造成一定的影响,补偿是应该的。”
“你不如考虑一下,如果有这么大的污染,你们到底要怎么通过环保条例。虽然我不会去起诉你们,但是这座社区还有别的住户,而教会和各类环保委员会也一定会过问这项工程。说服不了他们,什么都是白扯。”
巴里一想到这个就又头疼了起来:他们要打捞的那个东西很重要,但是他们现在并不知道他们要打捞的具体是什么;想说服这些部门开展工程,简直难如登天。
“只能看布莱尼亚克了,”
巴里说,“如果他可以给我们出具一份详尽的分析报告,那或许会有办法说服他们。但愿我们可以从凶手和受害者口中了解到更多。”
“我可以见见那名受害者,”
傲慢说,“如果我为他的证词提供背书,或许会更有利于你们证明那个设备的重要性。但这种会见必须是非官方的,否则我也有违反儿童保护条例的风险。”
巴里的眼睛立刻就亮了起来。他当然清楚席勒的本事,而他之前不这么做,不是因为他忘了,而是现在是假期,他不可能要求别人义务加班;而且就像傲慢说的,接触儿童受害者是一种非常敏感的行为,一旦被定义为非法审讯,他们就都摊上大麻烦了。巴里并不愿意把任何其他人拖下水。
“保罗不受他家里人的重视,但在我们的调查中,他和街区的几个小伙伴关系还不错,而且他住的离这里不算远。我们可以说服当地教会组织他们来周边社区要糖,这样他们就会来你们的房子,你们可以给他们糖,或者把他们请进房间里休息一会,聊聊有关湖中水怪的故事。”
“这倒是个不错的主意,”
贪婪点了点头说,“不过孩子群体中最好有个自己人。”
傲慢拿出爱莎。她跟着扎坦娜在意大利玩疯了,是时候回来上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