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河轻笑:“我还以为你打算向上次一样,好好地盘问我一番,非要我再说些私密的细节,你才肯善罢甘休呢。”
顾青山直言不讳:
“我那是不知道侵染你意识的人是青玄子,如果一早知道是他再占据你的身体,我便不可能那般盘问你的。”
“为何?”
“他那种人缺乏最起码的同理心,但你不一样,所以他是绝对没办法模仿出你的样子的。”
青玄子在江河的脑海中暴躁道:
“你没眼力的小妮子,怎么吱吱这么瞧不起人!?”
江河一边在心中琢磨有没有什么办法,能使得青玄子安静下来,一边道:
“那还挺遗憾的。”
“为何?”
“因为我还挺想再看到,你当时那般害羞的样子的。”
“……”
江河的话,似乎总是能轻而易举地拨动顾青山的心弦。
她总是听不得江河这般说话。
好像是有些油嘴滑舌。
但真要听起来,却没那么让人讨厌。
见着顾青山脸颊绯红的模样,青玄子只是冷笑不忿:
“你这小子的口舌当真不赖,怪不得能吱吱——把这要强的妮子撩地情窦初开,吱吱——”
而今清风宜人,时候刚好,正是情绪酝酿的时候。
青玄子这老比登却一定要故意恶心他,破坏这本该旖旎的气氛。
更遑论那本就烦人的声音,加上一直嗡鸣的聒噪虫鸣,更是让江河头脑一热,莫名上火。
江河眼角一抽,却忽然眼前一亮。
他并不理会青玄子,只忽然伸出三指并剑,抵在了自己的眉心。
青玄
子没看懂江河在做什么,只疑惑道:
“你小子吱吱——想做什么?”
江河轻声默念着什么,却见三指之上忽而闪烁起一抹凛然灵光,青玄子大感不妙,还要再说些什么,可那灵光赫然自眉心穿梭于识海之中,似是追溯到那寄宿在江河魂魄之外的又一神魂。
“吱吱!”
却听耳畔忽然响起了一声惊骇,随后,青玄子的声音便彻底消散在了耳边。
顾青山本是说了些什么的,但如今见江河这般举措,显然是没能听进去,看见他的动作又不免好奇问:
“你在做什么?”
没了青玄子的聒噪,江河只觉大脑无比清明。
他长舒一口气,笑道:
“让脑子里的混蛋好好睡一觉。”
过去,江秋皙便莫名用一道心剑,让自己的意识直接在那方空间之中陷入了沉睡。琇書蛧
他如今不过是照葫芦画瓢罢了。
虽然这耗费了不少他刚刚才积蓄起来的灵气,但眼下这个时间,江河只觉得无比值得。
顾青山眨了眨眼,轻声惊道:
“你的意思是,他现在听不到我们说话了?”
江河估摸着自己这一道心剑的威力。
即使青玄子的意识拥有一定抗性,这一道心剑估计能让他好好歇一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