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后来就有人现,这些人处置一次,表面上是平息了一些,但过不了多久,就又要再出来扰乱人心。
自打薛国师公开讲学以后,能够修行成仙的人越来越多了,但也还有少部分人没法修仙,邪教的人便盯着那些少数人蛊惑。
一开始大家都不当一回事,但是总架不住有人一直劝……前些日子里,我家那条巷子就有户邻居信了这些,还要拉其它街坊邻居入伙。
要不是东鲤仙院的仙师们及时赶到,指不定又要被他们蛊惑多少人呢……
而且前两天,西城还因为这些邪教,而死过人呢。”
因由三年前安大义的经历,致使小玉对这些消息格外的敏感,如今尽数说与江河去听,让江河也不由渐渐皱起了眉头:
“死过人?”
“是啊……听说是一个成衣店老板的儿子,好像是信了这些东西,说什么能够长生、永生?然后就在府上偷偷杀了好些个仆人。
那老板肯定不忍自己孩子被官府和仙院仙师们抓去,就向外又购置了不少身契,送给他家孩子让其宰割。
也是他儿子的夫人觉得害怕了,生怕哪一天连累自己,半夜里冒着风险将这事儿告上了官府,这才让茅仙师彻头彻尾的查了个水落石出……
事情败露以后,那人还不知悔改,扬言自己不会死去,一定会在夜里活剥了他夫人,把她碎尸万断。
茅仙师怕又邪教之人在暗中对那夫人下手,便打算把她先带回仙院好生看管,结果那夫人路上就死于非命了——
茅仙师对外说是有人蓄意下毒,但这话传出去也没什么说服力,毕竟是在茅仙师身边出事的……”
江河明悟:
“茅道长归根结底,也是东鲤仙院的一份子。
大家心知肚明,东鲤仙院是薛国师的手笔。
出了这档子事,致使百姓渐渐都要不信任薛国师了。”
小玉见江河举一反三,连连点头:
“对的对的。江哥哥,你现在随便找人打听,大家估计都在琢磨这件事呢……
尤其是最近薛国师已经有很久不见踪影,本来大家都还挺信任薛国师的,出了这事后,议论之时也总要提上薛国师一嘴。
我是想让大家相信薛国师的,但我一个人说话也不顶用的,真是愁死我了……”
江河看着小玉,知道这姑娘是真心想为薛正阳多考虑一分,不愿让一些莫须有的污名,砸在薛正阳的头顶。
但不论如何……
“这不是个好兆头啊。”
时间还早,江河也不怎么着急,走了将近半个时辰才堪堪抵达仙品一条街。
落脚时,已然过了客人最多的时间点,瞧着豆腐脑摊前零零散散坐着几个人,江河也跟着随意找了个位子,向着老板娘喊道:
“一碗豆腐脑,两根油条!”
“江哥哥!”
小玉一眼便认出了江河,连连应声,不多时便端着豆腐脑和油条摆在了江河的桌前。
江河眨了眨眼,瞧着那愈出挑的小姑娘,竟都快要有自己一般高,也是不由吓了一跳:
“小玉!?都长这么高了?”
遥想上次见到小玉,还是三年前的事情。
她爹安大义遭难之后,仙品豆腐脑可是休养生息了好一阵,后来出摊也不见小玉踪影,问过才知道,是把这小丫头送去学堂长长见识了。
虽说鲤国子民身材普遍高挑,但那会儿这小丫头也就十二三岁大小,比鱼幺幺都矮不少,哪有这般个头。
小玉嘻嘻一笑,道:
“江哥哥,人家都及笄啦,总会长高一些的。”
明明才过了三年,江河竟多少感受到了些物是人非的感觉。
他哪能想到这小丫头能长这么高:
“一晃都这么大了。”
也不知是睡觉的功夫太多还是怎地,三年时光对于江河而言便好似白驹过隙。
却也让他第一次感受到了时光的易逝。
“江哥哥可是一点都没变呢。”
江河救下了安大义,小玉对此感激不尽,饶是三年不见,却也如曾经一般热情,
“我以前下学时,偶然见过一次国师大人,他正在台上公开讲学,看起来确实变了很多。”
江河琢磨着自己好像也没多大,饶是过了三年,也不过二十有二,正值青年。
但想到薛正阳现在的模样,也只是摇了摇头:
“若非因为北方蛮子,薛国师也不会变化太多的。不过倒也不必担心,说不得你们下次见面之时,他又变回原来的样子也说不定。”
“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