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宗主,并非是我不愿意……主要是先前心灵受创,导致我的肉身极度嗜睡,所以现在醒不醒几乎不是我说了算的,得看我肉身怎么说……”
“心灵受创……”
江秋皙冷哼一声,
“你如今便站在本座眼前活蹦乱跳,哪像是心智受创。”
“可——”
江河便还要解释什么。
但回身之际,江秋皙便似突兀消失了一般,不见踪影。
才堪堪反应过来生了什么,江河便瞧见眼前虚空之上,凭空出现了一幅宽大画卷。
其中所映照的,赫然是江秋皙的所见所闻。
“果然!”
江河欣喜之余,连忙想借着江秋皙的双眼,一览千年前剑宗的百般辉煌——
但他只见江秋皙仿若面壁一般,自始至终目视前方,丝毫未有动弹,不由暗自琢磨江秋皙意欲为何。
但出也出不去,只能随江秋皙一起面壁一秒、一分钟、十分钟……
面壁到就连江河也忘却了时间,随之悠悠转醒。
直到返回现实,从虚无之中脱离出去,他也未曾明白江秋皙为何要一直盯着石壁观摩……
总不能是江宗主有什么癖好吧?
……
而千年之前,感受到那抹来自未来的窥视消失之后的江秋皙,这才自石壁前悠悠起身。
她什么也没说,只是就此走出洞府,飞至洞府之上,那蒸腾着缕缕白雾的弯月泉一旁。
身上的道袍就此卸下,露出她那凝脂如雪的香肩。
玉腿轻抬,莲足触水,于温泉浮水泛起些许涟漪。
静静躺在温泉之中,任由蒸腾的泉水洗涤自己一身疲惫的江秋皙,只在闲暇的片刻,想起先前江河那想要‘试验’的说辞。
随之,便是一声清寒的冷哼:
“哼。”
“江宗主豪气!”
江河连连竖起大拇指。
江秋皙没理会江河的贫嘴,只道:
“先前斩杀苟老鬼后,王昊取走了灵丹,我们取走了苟老鬼的乾坤袋。
苟老鬼修行生气,乾坤袋中大多事物于我无用,但对你而言,或许称得上是一笔巨款。”
江河一愣:
“苟老鬼……就是、就是——那位怎么杀都死不掉的灵境大佬?”
他大致记得,苟老鬼一向以苟道著称,有诸多法外化身。
致使吞天王昊追杀他数十年,走遍大江南北,也不曾尽数将其斩杀。
法外化身!
那可是一门相当了不得的神通!
“不错。”
江秋皙随之便给江河泼了一盆冷水,
“但你若是想要寻求法外化身之法,兴许是要让你失望了——苟老鬼性情何其谨慎,诸如法外化身这般神通妙法,又怎会随身携带。
珍贵之物,大抵是被归置到了他某处洞府之中,乾坤袋中自是没有的。”
“这……倒也对。”
江河想了想,也便释然了。
到了苟老鬼这个层次,神通术法自是出神入化,肯定也不必像路任家那般,将术法神通都随身携带,时时拿出来观摩、修行。
那太高深的法子,自己肯定是学不到了。
“不过,你也不必大失所望。
其中虽无他太多底蕴,却也有一门傀儡之法,可供你修习。”
“傀儡之法?”
“那是苟老鬼赖以成名的绝技,当日王昊便与那金甲巨人纠缠不休,迟迟不曾拿下。
不过那灵境的傀儡你便不必怀揣想法了,莫说那巨人已被我斩成残骸,其中灵机能否在千年岁月之中留下,单以你地境的修为便无法驱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