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去了咸池宫,就见李渊一脸头疼地坐在案前,案上放着一本书。
老人家像小童一样摇头晃脑背书。
小娃子拿着一根树枝,在背着小手手走来走去。
要不是那身小熊衣衫败了气质,倒是有几分严师的样子。
太上皇此时背的,正是弘文馆目前正在教授的《武德律》。
现在是贞观元年,新的《贞观律》还未制定出来,所以一直延用的是《武德律》。
但太上皇原本就是武德帝,他能不知道《武德律》吗?
只是他五十多年不曾被人这样看着背书了,还必须晃脑袋,不晃脑袋都不行。
李渊颈椎病都要犯了。
你就说该不该传儿子来救驾。
李世民面色如常,心里已经笑得不行了。
这场景当找画师过来记下才是。
袁圆听到声响,一脸严肃地转过头,身后的小尾巴一晃一晃的,李世民笑出了声。
李渊连忙说:“好了,既然你二郎伯父来了,咱们下回再背书。”
不会有下回了,他决定今天开始称病,直到小娃子忘掉这一茬。
袁圆手里的树枝在桌案上“啪啪”
拍了两下:“不行不行不行!!!”
“虞学士都说啦,少时不努力,老来要窜稀!”
李渊一脸问号:“窜什么?”
袁圆挠挠下巴,嗨呀,把阿姐的话和虞学士的话记错啦。
她连忙补救:“老来要伤悲!!!”
李渊点头,又一脸问号:“那朕已经老了啊,少时都努力过了。”
袁圆大声反驳:“太上皇阿翁还不老!!!”
李渊心里美滋滋,颇有些害羞地咳嗽一声:“那就再背一篇。”
袁圆很满意,看向李世民:“那二郎伯父快点坐下吧!”
李世民:“???”
什么坐下,坐什么下,坐下干什么???
弘文馆还未下学,张阿难就去找赵王了。
赵王同授课的学士告了假,走出学堂:“是陛下召我?”
张阿难低声说:“陛下召大王去咸池宫救驾!”
赵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