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圆爬上床,撅着小屁股凑近了看扶苏。
“嬴政阿兄,苏苏有小名吗?”
嬴政正想摇头,却不知为什么心里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他谨慎地说:“我们这不兴给孩子起乳名。”
袁圆抓住扶苏比自己小了一圈的小手手,不赞同地说:“我阿奶都说啦,小童起小名以后都不会生病呐!”
嬴政:“那寡人明日令朝臣……”
袁圆:“那就叫驴蛋儿吧!!!”
嬴政顿了顿,同她商量:“……这是寡人的长子,叫驴蛋儿,日后会被兄弟笑话。”
袁圆皱着小胖脸沉思。
过了好一会儿,她眼睛一亮:“那叫大熊吧!!!”
嬴政:“……”
他看了眼长子,心说为父再替你争取争取。
“有没有更风雅的乳名?”
袁圆觉得嬴政阿兄真的一点也不乖。
不过她都不能天天待在秦朝教导他,是她对不起嬴政阿兄。
她要多多包容他。
又想了一会儿,小娃子严肃地问嬴政:“风雅是什么意思哦?”
嬴政一时有些词穷,与她大眼瞪小眼。
“不若从诗词中挑一挑?”
袁圆点头:“嗯嗯嗯,我都可会背诗啦!”
她摇头晃脑开始背:“南有樛木,葛藟累之。乐只君子,福履绥之。”
嬴政松了口气:“福履,福禄也,甚好。便叫福履?”
袁圆嘟起小嘴嘴:“福履都没有木头好听呐……”
嬴政捏捏她的小手手:“那便叫木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