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系过了明路后,秦屿的话说的一天比一天流畅了,眼看着慢慢从自己的世界里走了出来,连手机也不似是之前那般天天带在身上。秦家两位做主的家长看在眼里记在心里,愈坚定了要把小儿媳早点儿拐进来的决心。
寇秋只当是他心血来潮,笑了笑,“去哪儿”
秦二少潮红着一张脸,说了个店铺名。
是市里名气很大的一家礼服店。
寇老干部也没多想,随口便说“那去吧。”
在这种地方上,他乐意惯着爱人。
可等洗完澡后,寇秋才察觉到不对。他换洗的衣服没有拿进来,扬声喊秦屿拿,秦屿吭哧吭哧,半天递过来了条柔软的白裙子,还有两个软绵绵的胸垫、一条碎花蝴蝶结的内裤,狼子野心简直昭然若揭。
寇秋蹲在浴室里,目瞪口呆。
“就穿这个”
外头的秦二少跟他强调,“阳阳穿这个好看”
寇老干部简直要愁掉头。
他从来不知道这种事还是上瘾的。
这熊孩子,看自己穿女装看痴迷了还是怎么着
寇秋试图抗议,无奈外头的秦二少相当坚定,“要不阳阳就直接出来。”
“”
一件换洗衣服都没有,这要怎么出来
“没事,”
秦二少蹲在门口,像只看家的狼犬,安慰他,“我陪阳阳呢,我陪着你。”
寇秋理所当然以为这种陪着是指在门口等着。
可半小时后,他才意识到,自己想的大错特错了。
他悲哀地和系统说你爸夫脑子里到底装的是什么
是黄色废料吗
还是实际上揣着一颗百合的心
系统捂着眼,安慰他没事,挺配的,挺配的。
马克思在上,忽然觉得百合也挺带感的怎么破
秦父和秦哥哥正坐在客厅看电视。
电视内容挺正经,讲的是如今的经济展形势,秦哥哥面前还摊了本书,正儿八经低头做笔记。猛地一抬头,打算和秦父讨论讨论新常态这回事时,他忽然看见了什么。
笔掉了。
秦哥哥的嘴也张大了。
“爸爸”
“叫什么呢”
秦父说,“说话”
秦岛说不出来话,表情震惊,眼神空洞。
秦父不屑地嗤笑,“看你那样儿,像白天见了鬼似的。男子汉,什么东西能让你露出这样的表情”
可等他自己一扭头,瞬间也差点下巴脱臼。
俩身影。
窈窈窕窕,裙摆飘飘,活似鲜花嫩柳。
一个白裙一个红裙,白的那个清纯可人,皮肤也像能滴出水,活脱脱玛丽苏里的女主人公;红的那个冷艳高贵,身材高挑,手里头还拎着个鳄鱼皮包,像是刚刚从千万豪车里钻出来的贵妇。
说真的,以直男的眼光来看,这还是幅蛮令人赏心悦目的画面。毕竟美人如斯,还亲亲密密挽着手,俨然是一对好闺蜜的模样,彼此映衬,愈夺人眼球,能让那些没见过世面的男人干瞪着眼看好久。
如果这两张脸他们不认识的话。
秦父冷静地闭了闭眼,随即对大儿子说“如果我没看错的话,那好像是你弟啊。”
秦岛绝望地说“爸,你是不是该把像字去掉”
秦父“那他旁边站着的那个”
“别怀疑了,”
秦岛咽了口唾沫,残忍地戳破他最后一丝妄想,“那就是你小儿媳妇。”
啊。
秦父自出生以来头一回,真正尝试了千万匹草泥马在心头飞奔的味道。
他的心里仿佛长出了一片草原,思维都彻底脱了缰。
奔腾到不知道到什么鬼地方去了。
自己亲眼看见,果然和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