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同学,”
他幽幽道,“我现,你的思想很有问题。”
急需给你补补课。
詹明眉梢不安地挑了挑,总觉得事情开始有点向自己想象之外展,莫名生出了点不受掌控的恐慌。他说“郁见”
“国有国法,家有家矩,校有校规,”
寇秋声音朗朗,满腔正气,义正辞严,“倘若我们国家的每个青年都像你这样想,那社会会变成什么样国家会变成什么样我们的法律,难道不会成为一纸空文”
詹明彻底被他说愣了,“可、可我只是想逃个课而已啊”
寇老干部抱着学生手册,问他,“你是团员吗”
詹明摇摇头。
寇老干部更痛心疾,“身为新时代青年,不积极向我们的青年组织靠拢,又怎么能抵制逃课这些不正之风呢在小学时,我们就唱,我们是共产主义接班人,你以为你现在逃得只是几节课吗不,你对不起的是你的人生你对不起的,是你的国家”
被说的一愣一愣的詹明“”
是、是吗
他莫名感觉到了压力,刚要从裤兜里抽出一根烟点燃,就看见对面的少年目光嗖的一下聚焦在了他的手指上。
寇秋目光炯炯,“你准备拿烟吗”
詹明的手忽然一哆嗦。
寇秋说“烟里头含有尼古丁,我校学生手册第三条第二款规定”
“得得得”
詹明终于开始头疼了,打断了他,几乎要崩溃了。
“我不带你,我不带你出去了成吗”
惹不起,惹不起。
寇秋说“那你呢”
“”
詹明只好憋屈道,“我也不出去”
“这就对了,”
寇老干部还挺欣慰,拍拍他的肩,语重心长,“苦海无涯,回头是岸。”
詹明的心就跟这头顶上的树一样,刷的一下凋零完了。
这晚回去时,朋友问及他的情况,有没有把到手。詹明沉默了半天,说“这人”
朋友说“怎么”
“这人是不是有病”
詹明终于爆了,“t的是脑子有问题吧”
偏生说的句句都有理,就是听着让人心里不爽。詹明往椅子上坐了,心里满满都是不平,自尊都被折损了,也不愿意就此罢手,“得换个法子。”
朋友想了想,说“倒还有一招。虽然老套,但挺管用。”
詹明说“什么”
朋友的嘴唇一动,吐出四个字。
“英雄救美。”
他们的算盘打得很精明。寇秋和燕卓在周五时,一向是一同骑自行车回去的,燕卓虽然个子高,可并不能算得上壮,成绩又好,打架应该也没强到哪里去。他们找帮小混混在回去的路上把人堵了,自己再出来解决这事,弄得好了,就能在郁见心里留下个美好的印象。
雇的小混混准时上线,在周五晚自习下课时黑漆漆的小路上把人拦了,装作要保护费。
詹明还有点不放心,在不远处看着,说“这能行”
“放心,”
朋友踌躇满志,“肯定能行。”
他可找了五个小混混,五打二,郁见还是个身形瘦弱的,又是没打过架的好学生,他们的赢面简直大到没边儿了。
詹明于是耐心地等着,果然瞧见寇秋两人从自行车上下来,望着对面拦路这几个人。
“你瞧着,”
朋友说,“马上就该被打了。”
片刻后。
詹明“”
这话说对了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