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咱医院。”
崔富强忐忑的回答道。
“伤的挺重?”
闫世杰放下了筷子。
“伤看起来不重,还能正常说话啥的,就是血一直止不住,最多就是鼻梁断了。”
崔富强不敢有半点隐瞒。
“那人从哪弄来的。”
闫世杰神情变得凝重。
“县城里的一个混混,家里就他一个人,他媳妇是个哑巴,前两年也被他打跑了。”
崔富强如实回答,毕竟这人是严格按照闫世杰制定的标准招募来的。
“行,你吃饱了吗?”
闫世杰忽然转移话题。
崔富强瞬间会意:
“吃,吃饱,我去巡场,金小姐,闫院长,你们慢用。”
说罢头也不回的快步离开了包间。
“倒是挺机灵。”
金雅笑道。
“金小姐,需要换洗的衣服吗?”
闫世杰别有深意的看向金雅。
金雅哈哈大笑,一脸暧昧的看向闫世杰:
“怪不得虎哥能看中你,看来我这趟还真没白来呢。”
换洗的衣服,是一句黑话。
说白了,便是人体器官。
将军庞大的犯罪体系中,也包括贩卖人体器官的勾当。
当然,这只是在长年累月的贩毒运毒活动中衍生出来的周边产业之一。
跨境的运毒,很多时候都是通过人体携带。
最开始的时候,这些用身体运毒的马仔一旦出现意外,便会随便找个地方挖坑埋掉。
直到将军的弟弟身患尿毒症需要换肾时,将军瞬间现了新的商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