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怎么不让那个叛徒来!”
紫袍老道的怒火随着喊出叛徒两个字后完全崩裂开来,似乎要将苍穹烧成灰烬。
“它来了,咱们就该开战了……”
毘卢遮那目光中也带着不满,似乎那个叛徒在他眼中也不是个东西。
同时他心里也微微好受多了,因为自己口中的师弟并没有把自己归结到叛徒的行列里。
“你常在西方,二哥那里怎么样?”
怒火过后,就是极度的冷静了,紫袍道人望着刚刚从云团中展露头角的清冷月光道。
“还能怎么样,它就那样……你放心,有我在它好着呢!”
毘卢遮那本想说出真实情况,却又担心惹出事端,只能用谎言安抚自己的玄门师弟。
“你在,我放心,师父……老头子也放心……你要多护一护二哥,勿要让人欺负了!”
紫袍老道说着说着声音愈低沉了。
二哥是除了大师兄以外和他最要好的师兄,他一度亲切的称呼为二哥,可是现在,却困在西方……
他目光流转,下意识的看向了昏睡的庚寅。
“这是天生的道子,护住它,培养它,我们未尝没有机会!”
他心里顿时又燃起了浓浓的火焰。
“这头老虎不错,假以时日又是一个二……又是一个师……老头子的得意弟子。”
毘卢遮那也看到了紫袍老道身边的庚寅,不由赞叹道。
“那就不劳你费心了,今天你既然来了,就请带话回去,你家梵门虽然秉承天道,却也有些过了,倘若再有波若寺之事,休怪我和师姐出手了!”
“波若寺是罪有应得,这一点我来之前他们已经认了,你这次不闹他们就已经谢天谢地了,往后的事我也不掺和了……”
毘卢遮那缓缓说出了梵门对今夜之事的态度。
“那我走了,你多保重!”
紫袍老道摄起庚寅,转过身徐徐消失在了夜色之下。
月色如昼,照的他的背影悠长而萧索。
“唉……师弟,这一别何时再能相见啊……”
光头的毘卢遮那望着紫袍老道消失的位置,有些低沉的叹了口气自语着。
随即,他缓缓转着手里的念珠,也消失在了夜里之中。
皎洁的月儿此时高悬夜空,照耀的大地,有一种说不出的萧索静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