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了一下,宋游也不多言了,就當給自家貓兒的鍛鍊和樂了,於是對她說道:「那我便又得靠三花娘娘養活了……」
「!」
小女童神情一凝,無比鄭重:
「沒事的!」
「……」
道人不禁搖著頭。
這都什麼癖好?
「下午雨就停了,雨停之後,我們出去走走吧,三花娘娘整日在家讀書,實在不好。」
「去哪裡?」
「鶴仙樓怎麼樣?」
「鶴仙樓!」
「之前我們離開長京的時候,別人畢竟出城送了我們,如今回來了,於情於理我們都該去拜訪人家一下,這叫禮節。」
「禮節!」
「是……」
「禮節很貴。」
女童說完,忽然扭頭看去。
只見一把白色繡梅花的油紙傘出現在了門外,握著傘柄的是一雙纖白的手,是從骨節中透出的漂亮,傘下則是一名絕美女子,衣著素雅,在這初冬時節身上披了一件似乎由狐皮做的披風,將近純白,上邊也沾了無數雨點,掛在毛絲上,像細密的小珍珠。
身後同樣一名嬌俏女子,卻身著艷麗,作侍女打扮,撐了一把綠花傘,也披著狐皮披風,跟在後頭。
兩人來到門口,一個面容平靜,一個笑意吟吟,都往裡看。
「道長在說什麼?」
「……」
這可真是說誰誰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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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游放下書冊,連忙起身:「貴客到來,快快請進。」
走在前邊的女子收了傘,後邊的女子立馬接過,隨即自己也收了傘,放在門口瀝水,前邊的女子提起披風裙擺,跨了進來,侍女也緊隨其後。
「見過三花娘娘。」
「三花娘娘也見過你。」
「三花娘娘在看書麼?」
「在讀書!」
「三花娘娘勤奮好學。」
「對的!」
「兩位請坐。」道人對她們招呼道,「只有寬板凳了。」
「上次來不也坐的寬板凳嗎?」
「招待不周。」
「道長何須說這些。」
晚江姑娘坐了下來,侍女則笑吟吟站在她身後,兩人又對旁邊的三花娘娘點頭行了禮,頓了一下,才由侍女對道人說:「倒是道長,回京幾天了也不來看望一下我們,幸好我們從別地聽說了道長回京的消息,不然怕是現在都不知道。」
「在下性子懶散,加上這幾日下雨,這才沒有去拜訪。」道人說道,「剛才與三花娘娘說起鶴仙樓,便是打算下午雨停後便去拜訪兩位,不料卻是兩位先行一步到了我們這裡。」
「不信。」侍女笑嘻嘻道。
「……」晚江姑娘則搖了搖頭,無視了這個話題,像是侍女的話與她無關,也對此不感興一樣,只繼續看向小女童手中的書,像是串門的親戚好友關心家中小孩的學習似的,「三花娘娘在讀的是什麼書呢?」
「兒歌總編。」
「兒歌總編啊。」這位長京極具盛名的女子似乎對蒙學書籍也有些了解,說道,「聽說此前有人覺得兒歌總編太過直白,雖對兒童無害,卻也對品學修養與日後的成才沒有幫助,於是編了一本,叫小兒語,現在大家都讀這一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