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身走出一段距離,一邊走一邊施法,將陰陽四時法陣與這座山石中的靈韻相連,以山石靈韻來供給法陣,便隨手將之一拋。
石頭飛到空中,瞬間變大。
眼前出現一道黑影。
「轟!」
大地都顫了一下,水花與泥土四濺。
等到劍客與貓兒回過神來,石頭已經變成了一座直徑十來丈、高也差不了多少的小石頭山,落在大地上,剛巧將整個泉眼罩住。濺射出的水與泥土最遠的也剛巧落到了一行人的腳邊。
更神奇的是,這座落在地上的小山竟然還在增長。
地上的泥土與青草被它逐漸推開。
小山的底部也逐漸陷於地下。
劍客直盯著那邊,稍微回過神來,只見身邊先生笑著看他,問道:「山神可好說話?這一路可有遇到麻煩?」
「回先生,山神閣下很好說話,我只將信呈給他,講了禾州禾原之事,他便取來了這座山。」劍客心中仍舊有些震撼,卻還是答道,「路上雖有一些不開眼的人,但也稱不上麻煩,倒是舒某從山神手中借過山,下山之後在南畫夜宿,聽說了些先生以往的故事。」
「南畫啊……」
宋游陷入了回憶。
好似過了很久。
又好似沒有多久。
「走吧。」
宋游抖一抖已徹底被泥水浸透的道袍,又瞄了眼小山上已經顯出形狀但卻顯得格外小的古松,轉身往遠處走去:「這山還不知有多大,我們最好離遠一些,再慢慢說。」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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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遠離泉眼與小山。
期間劍客與三花貓幾度回頭,想看那山長得有多大了,又想看道人要走多遠,但見道人一路遠離,走得很遠,直到那座已經長到十多丈高的小山在視線中成了一個遠遠的小石包,這才停下來。
幾人在青草地上坐下。
劍客目光瞄向遠處,又忍不住看向身旁的青草,低頭掐了一根,這才對宋遊說:「說來也巧,舒某到了南畫,隨便找了一家客棧住下,便是先生與三花娘娘曾住過的那家。」
「可是靜福客棧?」
「正是!」
劍客說到這裡也不禁覺得有:「先生可還記得南畫的湯餅?」
「自然記得。」
「先生臨走之時,可還說過,以後還要再去吃?」
「似乎說過。」
「那想來先生對它讚不絕口也是真的了。」
「倒也是真的。」
「只是先生定然不知,在先生走後,整個南畫縣都在流傳先生的傳說。那靜福客棧的店家更是給自家的湯餅取了個名字,叫神仙面,聽說南畫城中大大小小有不少賣吃食的店都開始效仿,將湯餅改稱作神仙面。」劍客不禁笑了笑,「聽客棧的店家說此前郡守上任,聽聞先生的神仙故事還曾特地來過南畫,在那靜福客棧吃了一碗湯餅。」
「這倒是有。」
宋游也不禁露出了笑意。
「興許等先生以後再回平州,路過南畫,城中大街小巷都是賣湯餅的。」劍客說到這裡這才頓了下,「對了,舒某這才想起,臨走之時平州山神曾托舒某帶一句話。」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