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一個弱女子,如今父母雙亡,舉目無親,即使上天降雷將這屋中的人全部打死,一個也不留,自己的未來也很堪憂。
而其實這些人也確實無奈,如今自己又安然無恙,怕是雷公親至,也不可能一道雷將所有人全部打死。
「不算什麼問題,老朽原先也在縣裡為官,薄有資產,這便為小娘子準備白銀百兩,節省一些,度過此生不算困難。」丁家老爺子說道,「老朽在縣城裡還有一處宅子,久無人住,也贈予小娘子。」
「懷長太近,這邊太亂。」宋游提醒了句,「女子孤身一人,怕是難以生活。」
「先生說得對。」
丁家老爺子依舊不多猶豫:「小娘子想去哪裡,儘管說來。」
曹家小娘子聞言,卻答不上來了。
「長京要好一些。」
宋游再次提醒了一句,又說道:「只是長京遠,京城繁華,生活更為不易。」
「我們正好有些與長京的生意,又正好有位遠親,前段時間得病死了。」下邊一個跪著的中年人立馬抬起頭來,說道,「屆時可說曹家小娘子是我們丁家的遠親,送到長京,有個正經的身份,所帶銀錢也有解釋。」
「老朽可再添些銀錢。」
宋游便又看向了曹家小娘子。
「可以……」
曹家小娘子點點頭,聲音細若蚊吟。
「還有嗎?」
「我那二伯……」
曹家小娘子咬了咬牙,沒說出口。
「老朽知曉。」丁家老爺子年紀已大,跪在地上,膝蓋已經疼痛,立馬說道,「老朽這就將他趕出我丁家村。」
「我二姑對我很好……」
「老朽定然厚待。」
「嗯……」
「不知小娘子還有何吩咐?」
「……」
「那老朽今日便叫人去城中安排,讓犬子親自帶著銀兩送小娘子到京城去,將小娘子安頓好為止!」
「嗯……」
曹家小娘子並不多言。
「先生……」
眾人這才看向年輕道人。
「諸位心善。」
宋游點頭恭維了一句,隨即說道:「老丈年事已高,還是起身吧。」
「不知先生可會解夢?」
「嗯?」
「先生有所不知。」丁家老爺子為難的說道,「我等昨夜……不知是過於憂心還是……還是神官有所啟示,都做了些夢。」
「不知都夢見了什麼呢?」
「夢見金甲神官,與我等陳說利弊,勸我等此生好好向善……」老者說完看向宋游,心中忐忑,「不知我等為何會做這種夢?這又是何意?」
「那就要問問諸位今日表現,究竟是誠心悔過,還是被夢中神官所嚇住了。」
「自然誠心悔過。」
「若是誠心悔過,便都好說。」
「請先生指路……」
感謝「雁雨歌白天不懂夜的黑」大佬的盟主,鞠躬露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