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還有就是你在這門法術上的造詣了,好比你怎麼擺柴、怎麼點火。」宋遊說,「同樣多的柴,柴也一樣,有的燒得快,有的燒得慢,有的火大有的火小,有的可以燒得乾乾淨淨,有的看似燒完了,撥開一看,其實裡頭還剩不少沒有燒到的。要想燒得好,就要努力練習法術。」
「唔!」
「天時地利不必多說,在下雨天、屋子外面燒火,肯定不好燒,三花娘娘聰慧過人,一定知道的。」
「知道的!」
「還有就是心境與信念了。心境最是玄妙,最是難修,有時又最容易,每人都不一樣,實在不好說。反倒信念很簡單。」宋遊說著,「五行法術雖然不像遁地術那樣受信念影響那麼大,可是也有影響的。兩個人要是同樣的道行,在這門法術上的造詣也差不多,同時間同地點一起比試,如果一方信心十足,一方心虛忐忑,肯定就分出勝負了。」
「沒有了嗎?」
「若只講『術』,就是這些了。不過若要達到高深,還得對不同的『道』有自己的體會才行。」宋游笑道,「那就更難說了,要專心悟道。三花娘娘暫時無需去管它,順其自然即可。」
「唔……」
三花貓沉思片刻,繼續仰頭盯著他:「所以要怎麼才可以呢?」
「勤加修行,多多練習。」
「三花娘娘一直在這樣做!」
「三花娘娘有恆心,有毅力,在下自愧不如。」宋游慚愧的說。
「那還要多久呢?」
「不好說。」
「要多久呢?」
「世事難料,講起來太複雜了。」
「十年可以嗎?」
「也許可以。」
「那我每天再多修行那麼久、再多練習那麼多呢?」
「那也許要二十年了。」
「啊?為什麼?」
「說來複雜……」
「唔!」
三花貓趴了下來,認真聽講。
身下的毛氈逐漸被溫暖了。
此時早已是半夜,頭頂星河橫空。
不知不覺間,只見遠方山腰上的燈火陡然熄滅。再抬頭時,天空已泛起了一絲魚肚白,白里透黃,黃中泛青,青上是藍。
宋游蓋著毛毯眯了一覺。
三花貓縮在他腰間,最是暖和了。
……
晨光從對面的山巔射來,旁邊的柏樹替他擋了一會兒,不過沒過多久,太陽就上了枝頭,光芒直直打在他的臉上。
「……」
宋游緩緩睜開眼睛,又小心坐起。
只是再小心也瞞不過貓的警覺,除非她並不想起來。
於是宋游還未離開被窩,倒是一顆貓腦袋先鑽了出來,迷迷糊糊的轉著頭,眯著眼睛,左看右看,隨即盯著宋游。
&1t;divnettadv"
&1t;nett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