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雖然接替齊犼,做了三元門的太上長老,但畢竟沒有對方那麼深厚的人脈背景,很快就人走茶涼。
如今三元門又遭到覬覦,有些風雨飄搖。
「……因此,晚輩特意上門懇求,還請前輩出手相助。」史玉書說到最後,當即一禮到地。
「哦?」方夕笑了笑:「你如今才合體中期,顯然受到宗門拖累,為何不直求大道?若你苦心修行,不理俗務,將來未必沒有可能突破大乘,甚至如我一般成仙,長生久視。」
「道之所在,義不容辭。」史玉書堅定回答。
「雖然伱的精神很可嘉但我與三元門非親非故……」方夕搖搖頭。
雖然他很欣賞史玉書這種人,甚至是敬佩,但並不會成為他們。
「三元門的麻煩都是來自一些合體、大乘宗門……只要前輩願意掛個名,必能震懾宵小,延續宗門十萬年、百萬年……」
史玉書道。
在真仙界,有仙人坐鎮的勢力,必定可以流傳很久,夠資格立下名號了。
「當然,只是掛名而已,縱然門派被滅,前輩也不必出手。」
他接著道,又一躬身,捧著一塊仙府碑文:「在下身無長物願以此物作為前輩出手之資!」
「哦?」
方夕神識一掃,竟然有些看不透這石碑,頓時來了一點興。
若史玉書仗著一點交情,空口白牙就要自己掛名,那他只會將對方丟出洞府!
哪怕只是掛名,萬事不管,畢竟也是藉助自己名號,有一定因果。
他單手一招,一層瑩瑩青光落在仙府石碑之上,來到自己手中。
伸手撫摸上去,只覺石碑觸手冰涼,神識一寸寸進入,忽然就有所感,見到了密密麻麻劍痕般的禁制!
「劍術傳承?不……應當是一門劍陣傳承!」
方夕眼眸一閃,做出判斷。
「前輩慧眼如炬,此物乃是在下當年從鴛離天仙的秘境之中所得,摸索數千年,才漸漸獲得一點頭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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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玉書苦笑:「結果此門劍陣要求頗高,必須仙人才有資格施展,在下也是得物無所用,便獻給前輩!」
「你有心了。」
方夕深深望了史玉書一眼。
當年烈日仙城之中,聽到此人反殺張家,他就覺得此人有些不太一般。
如今看來,的確福澤深厚。
「只是……此物既然如此珍貴,為何不早拿出來?」他好奇問道:「任何一位仙人,應當都會被打動的吧?」
畢竟只是冠名而已,根本不需要出手。
「在下與前輩相識過萬年,深知前輩性格……當年前輩明知在下第一個開啟天仙秘境,卻並不覬覦,整整萬年都是如此,可見人品!若換成其它仙人,面對重寶的表現著實難以保證……說不定還會將在下拿下搜魂。」
史玉書苦笑道。
『原來……我是公認的人品好麼?』
方夕聽了,都有些啼笑皆非。
他之所以不動史玉書,純粹是看不上罷了。
哪怕是天仙傳承,也無法阻止當時自己一心向地仙求取。
畢竟拿到手中的,才是最好的。
更何況,諒這史玉書也拿不到天仙傳承,至於一些奇珍異寶,就更不在方夕眼中。
殊不知正是如此反而令史玉書認定方夕人品好,值得依靠。
這點很不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