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夕臉色有些古怪:『我這個一心向道之輩,怎麼最近這麼多送侍妾、送奴婢、送爐鼎的……當真將本座看扁了不成?』
他神色轉為肅穆:「我與你父以及伱祖先也不過淡薄交情……到了如今,可算君子之澤,五世而斬……就不必說這些了。」
此話一出,宗靈瑚神色頓時一黯,不過又是一拜:「還請老祖允許,讓靈瑚在龍魚島修煉!」
「龍魚島上的雜務,你問紅玉便是,下去吧。」
方夕擺擺手,讓宗靈瑚退下。
而這時,鍾紅玉才將之前此女的行徑一一稟告,並未添油加醋,而是以局外人的角度,既不隱瞞,也不打壓。
「倒是個聰明女子……就是太過功利了一些。」
方夕聽完,不置可否:「或許還惹了禍患,想要藉助龍魚島避禍,又或者想藉助本座虎皮……罷了,你自行處理便是。」
對於他而言,完成對陳平的承諾之後,這宗家後人的情分的確就淡薄了不少。
論情分,還不如鍾紅玉。
「紅玉知曉了……」
鍾紅玉乖巧點頭。
方夕注視了此女一眼,點點頭又搖搖頭,神色轉為柔和:「你如今也一百六十多歲了,才築基後期……修為有些慢了。」
鍾紅玉神色黯然:「妾身修行緩慢,令公子失望了……」
「罷了,你所修玄音功與空靈根並不完美匹配,這是無可奈何之事……」
方夕丟出一個玉瓶:「此瓶中丹藥,對於增進法力大有好處……你拿去之後苦心修煉,進階築基圓滿不成問題。」
「多謝公子。」鍾紅玉在海大牛、太叔鴻羨慕的目光之中接過玉瓶,臉上也泛起一絲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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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必客氣,你代我管理龍魚島多年,應有所得。」
方夕又望向太叔鴻與海大牛,特別是後者一眼。
海大牛靈根資質一般,如今才修煉到築基中期,想來這輩子結丹無望了。
於是他一招手,兩件精品靈器飛出,落入兩人手中:「這兩件靈器,便賜給你們!」
「多謝島主。」
兩大築基也面露欣喜之色,恭敬行禮。
「罷了,你們都退下吧。」
方夕擺擺手,讓眾人退下,望著三位築基的背影,臉上閃過一絲異色。
……
深夜。
月色如鉤。
方夕正靠在窗邊,有一口沒一口地往嘴裡灌著青竹酒。
「公子,鍾紅玉求見!」
門外,忽然響起一道聲音。
「進來吧。」
他點點頭,旋即紅影一閃,鍾紅玉便走了進來,款款一禮:「公子之前讓妾身夜間前來,不知所為何事?」
「紅玉……你,還想結丹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