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丹威壓之下,火焰朱雀發出一聲興奮的長鳴,令方圓十里盡數成為火海。
「宋家小友,該上路了。」
姜老祖把玩著朱雀環,從半空中緩緩落下。
火焰朱雀喙子輕輕一啄,赤黃色的火焰席捲,宋家家主宋中傑就連哼聲都未曾發出,與防禦靈器一起化為了飛灰。
「姜老鬼……」
宋家老祖望著宋家家主慘死,表情卻變得極為平靜:「你一直在算計老夫,從司徒家滅門便開始了……不,還要在那之前……」
「其實本人很佩服小友的耐心……這數十年間,若小友踏出望月山城一步,便早已是個死人!」
姜老祖淡然回答:「只是如此心性,實在留不得你……還請上路!」
「好!」
宋家老祖臉色一狠,右手重重一拍丹田,一股恐怖的氣息在他身上升騰,竟然連姜老祖都感受到了絲絲威脅:「魔功?」
「畢竟困在結丹瓶頸多年,之前衝擊結丹不成,但靠著魔功燃燒精元,令大半真元固化,還是沒有多少問題的……」
宋家老祖惋惜地瞥了一眼張竹盛所在的飛舟:「可惜……只能拼走伱這個老鬼!」
他雙手掐訣,堪比結丹的法力洶湧而出,周身浮現出一道道陣紋。
「煉陣入身?」
姜老祖面色凝重,朱雀環浮現在手,熊熊火焰燃燒……
……
半個時辰之後。
一道流光落在靈舟甲板之上,正是姜老祖。
「太師叔……」
張竹盛手中提著最後一個宋家築基的屍體,丟在甲板之上,關切問道:「老祖身體如何?」
「這宋家小鬼頗有些能耐,臨死搏命……差點就將老夫一起帶走。」
姜老祖咳了一小口鮮血,將宋家老祖猙獰的頭顱丟在甲板上:「老祖本來就大限不遠,如今接連兩場惡鬥,回去之後大概便要坐化了……」
「太師叔……」
一時間,玄天宗掌門與張老祖都不由淚如雨下……
……
白澤仙城。
陣法之中四季如春。
微風徐來,空氣十分清。
醉臥桃花樹下的方夕起身,愜意地伸了個懶腰,感覺眼角都幾乎要流出淚水。
「真是一場好睡啊……」
正當他打著哈欠,決定繼續睡一場之時,阮星鈴走了進來,滿臉震撼:「方兄……越國大變,宋家竟然覆滅了!!」
「什麼?竟然如此突然?」
方夕翻身站起,神情變得十分嚴肅:「星鈴仔細說說……」
「……我也是剛剛得知,日前玄天宗發布聲明,宋家勾結魔修、悖逆上宗,已經被討伐誅滅,宋家老祖身死,四大築基皆亡,其餘築基客卿不是戰死就是投降……唯有一個宋家少主宋青還在外逃,已經被懸賞通緝……」
阮星鈴依舊有些震撼殘存:「越國七大世家,又變成六大了。不……屠家、言家等世家都是宋家扶植起來,搞不好日後也要被誅滅,修仙家族的勢力將遭遇沉重打擊。」
「想當年,宋家何等威風?當真是眼看他起高樓、眼他看宴賓客、最終眼看他樓塌了……」
方夕心中接著自語:『好……玄天宗終於動手了,時間不愧是最偉大的魔術師,總會給每個人相應的結局。』
那位姜老祖本來就大限不遠,估計征討宋家之後就差不多該坐化了。
到時候,越國必然將迎來一番嶄的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