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是最不重要的一件事了。
接下來……
方夕真正見識到了巫王的頂尖實力!
果然每一次出手都令天地顫抖,有焚山煮海之威!
只是,不論此女如何攻擊,青銅鏡片都沒有絲毫變化,連最微小的一道刻痕都沒有。
而他神識躲在鏡片之中,也有那麼一絲萬法不侵的味道。
甚至,方夕都感覺到,青銅鏡片伴隨著這位巫王不斷輸入法力,試圖煉化之後……居然變得活躍了一點點。
雖然此種變化很微小,幾乎跟錯覺一般,但也令他明白了一件事。
『想要修補、不……開啟殘片的某些功能……至少需要三階、乃至三階以上的力量或者靈物?』
他心中暗自凜然。
而等到嘗試諸般手段都無用之後,這位女巫王聲音也變得無比冰冷:「若是你沒有用……我便將你封印至火山之底,讓你永遠不見天日!」
『算了,我一向能屈能伸!』
『不過,還是要扮演一個被規則限制的公正死板器靈,最好不要被發現擁有智慧。』
方夕想了想,鏡片之上光芒一閃。
繼而……
一道道藥材形狀與描述浮現而出。
「固顏丹丹方?能令容顏數十年不改?」
女巫王臉上看不出喜怒,直到丹方顯現一半之後停了下來,神情才略有變動,望著鏡片之上最後的巫文,怔怔失神。
鏡片之上,最後一行巫文,赫然是——【寶紋】!
……
「我承認我有些貪心,二階的丹方就想換一道寶紋……」
南荒修仙界。
方夕睜開雙眼:「但不試試,怎麼知道不行呢?最多被藏在藏寶庫內幾十年……」
論命長,他都有把握越大多數結丹老祖。
因此也不害怕等待,與接下來的反覆拉鋸。
「再說……在殘片世界,我已經獲得很多了……正好消化一下……」
想到這裡,方夕拿出兩枚玉簡,篆刻『烈山』與『癸水』兩大靈紋,細細參悟起來。
他能感受到,在參悟這些靈紋的過程之中,自己的陣法修為也在突飛猛進。
「這『烈山靈紋』,由『火焰』、『高溫』、『如山』等法紋構成……烙印於陣旗或者靈器之上……絕對可以令威力暴增。」
方夕早已經是二階中品的陣法師造詣,當然更加傾向於陣法。
「就是靈紋也還是太少,想要組成陣法,依舊有些不太夠……倒是寶紋足以用陣法搭載了……威能也必將驚天動地!」
所謂陣法,就是以手段探索更加高階的力量!
能突破大境界的天塹!
方夕對此,可謂相當有心得。
只是他又鑽研一番靈紋與法紋之後,突然感覺一陣心悸:「這戰紋之路簡單、成……又專攻某一方面,其實不像修仙者的手段,更加類似……道兵甚至是……爐鼎啊!」
他之前繳獲過兩本魔道功法,對此早有描述。
比如《五極元魔功》中,就有一個相當殘忍的法門,需要收些天賦異稟的徒弟,傳授『白骨大力法門』,此種法門修煉過程痛苦不堪,一旦煉成威力甚大,但也是將修士本身祭煉成了『半法器』甚至『半靈器』!
等到魔頭手頭缺了趁手法器之時,便可隨意宰了一個弟子,抽取其全身骨骼,輕易煉製成魔道法器!
整個過程,堪稱養豬!
「幸好……我從未有往身上移植戰紋的打算,並且這戰紋也只與巫民體質相配,還是以器物承載為上,大不了捨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