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夕聽了,依舊不動聲色。
兩人談天說地,聊到最近越國修仙界的大事。
「聽說了麼?」
羅功就一臉泄密的興奮:「萬島湖出大事了!」
「哦?」方夕握著酒杯的手掌絲毫不動:「出了何事?」
「宋家到處宣揚,說是當初司徒家與滅天盟的餘孽,暗中潛藏在萬島湖,甚至與他家前去調查的修士發生大戰……這司徒家可是宋家的死敵啊,當初滅族宋家出了大力的。」
「如今眼看死灰復燃,宋家如何能忍?當即讓少主掛帥,宣布討伐萬島湖……玄天宗則是意思意思,發布了一道『討魔令』,派遣幾位築基觀戰,就沒了下文……嘖嘖……」
方夕當初與阮星鈴的謀劃,如今看來初見成效。
玄天宗不管的事,對宋家而言卻是切膚之痛。
這次宋家的表現,難免有些急切感。
畢竟,司徒家當初的確是被宋家領頭剿滅,互相間沾惹的修士之血最多。
滅天盟後來還襲擊過宋家的坊市!
『打吧……反正都不是什麼好東西……哪方損失都符合我的心意。』
方夕神色略微動容:「沒想到,這才過了多少年……越國又開始動盪了。」
「嗨……這才哪到哪?」
羅功卻是嗤笑一聲:「在玄天宗那位姜老祖坐化前後,這越國的事情啊,怕是平靜不了嘍……說起來,那萬島湖可是老弟曾經修行之地吧?」
「是啊,幸好我跑得快,來來……喝酒喝酒!」
方夕一臉後怕,又露出慶幸之色。
……
半月之後。
碧波洞。
阮星鈴定居白澤仙城,並未接受方夕的接濟。
她好歹也是築基修士,有著一分自己的高傲。
更何況,此女也有一手精妙的煉器之術,在晉升築基之後,順勢提升至二階層次!
火煉室內。
三頭火鴉正不斷噴出堪比築基修士先天真火的火焰,融化著一塊塊金屬礦石。
阮星鈴則是不斷趁機加入各種粉末、對礦石進行捶打與改造。
到了最後,便浮現出一件法器的粗胚。
這法器大概是一柄長刀模樣,通體黝黑,顯得古拙。
「煉器之道,關鍵在於器胚與篆刻法陣……」
阮星鈴神識一寸寸掃過長刀,臉上浮現出滿意之色,對一邊觀摩的方夕道:「器胚主要看鍛造手藝與原材料,至於之後篆刻的陣法,其實與陣法師一脈頗有相通之處!伱來找我,便是為此?」
「不錯。」
方夕頷:「我得了一套偏門的陣道傳承,其中有一些特殊陣紋,組合起來很有意思,但數量太少……根本無法組成陣法,於是便想到利用在煉器之上。」
他所說的偏門陣紋,自然是來自殘片世界的法紋!
只是此種紋路無法篆刻在南荒與大涼的修士身上,否則必然爆體而亡的。
方夕自然想著利用死物承載,陣法與煉器,就是最好的轉化方式。
奈何他手中的陣紋太少,且不成體系,還是只能看煉器。
更關鍵的是……方夕對於煉製法器著實沒什麼天賦,早就丟棄這門手藝好久了,正好手邊就有一位值得信任的二階煉器師,自然要充分利用起來……
「你如今陣法造詣居然高達二階,可見當初在桃花島上絕對藏拙甚多……」
阮星鈴給了方夕一個白眼。
陣法師可比煉器師吃香多了,也更加難以精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