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符寶,還是由本座笑納吧。」
怪異的音調,從黑袍人口中傳出。
「築基……」
鍾青浩還想操縱符寶回擊,整個人卻什麼都說不出來,從七竅中冒出黑色火焰,瞬間化為一團灰燼。
那一柄碧玉飛刀失去主人操縱,光芒一閃,化為一張符籙,從半空中緩緩飄落。
「桀桀……真是好東西,可惜只能再用一次了。」
黑袍人接住碧玉刀符寶,隨手一揮。
一團團漆黑的魔火便向鍾家修士飛去,任憑什麼防禦法器,都在黑色魔火之下化為灰燼。
而此人則大大方方地走入了鍾家族庫,開始大肆搜刮。
不遠處,幾道同樣穿著黑袍的身影,默契地開始搜尋物資。
角落中,盧過手裡死死捏著一張隱身符,目瞪口呆地注視著這一切的發生……
……
「眼看他起高樓,眼看他宴賓客,眼看他樓塌了……」
方夕從靈藥谷中出來,望著燃燒的鐘家大宅,並未再進去。
他可沒有忘記,這次萬島湖之戰,實際上還有第三方魔修勢力插手的!
因此,方夕選擇見好就收,低調地出了龍魚島。
「嗯?」
他正要放出大青魚代步,眼眸忽然一動,發現數道烏光自鍾家大宅中飛出,遁往不同方向。
其中幾人距離太近,讓他下意識動用神識一掃。
「竟又遇見了,真是……緣分啊!」
方夕發現其中一人,赫然是司徒英!
此人戴著一張人皮面具,偽裝成一個普通的劫修,正飛往湖中。
「我曾經說過,你不要落在我手上……」
「如今,也該到了誓言成真的時候了。」
方夕放出黑羽舟,一路風馳電掣,追著司徒英。
「嗯?竟然有人追擊,找死!」
司徒英故意放慢度,與方夕默契地一路遠離龍魚島,這才轉身:「竟然敢打劫你爺爺?」
他乃鍊氣後期,又修煉魔功,飽經戰鬥,自忖在鍊氣期中,已經罕有敵手。
下一瞬,司徒英的表情驟然變化:「銀甲魔?!」
嗖!
但方夕沒有給他絲毫機會。
他雙手持著玄鐵劍,混元真身浮現,巨大的手掌托著他,猛地一甩!
一道紅線一閃,掠過司徒英的位置。
司徒英神情蒼白,還想說些什麼,一道血紅色的印記就從額頭浮現,一路往下掠過鼻樑、下巴、胸膛、小腹……
嘩啦啦!
他整個人在半空中化為兩片,一路血灑湖泊。
方夕倒飛回來,一把抓住了司徒英的儲物袋:「大仇得報,痛快痛快……可惜,我還是太善良了,沒有折磨你一番,以泄心頭之恨……」
實際上,這附近也不太平,畢竟是修士戰場!
如果不是葉散人故意提前破陣,讓修士大軍各自為戰,也沒有如此上佳的渾水摸魚之機會。
至於拷問司徒英?
方夕也忌憚魔修隱藏的手段,再說不論對方隱藏著什麼陰謀,與將要離開的自己,也沒有多少關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