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
阮星鈴輕輕招手,一片花瓣將她包圍,兩人遁光相連,一起沖天而起。
罡風撲面,阮星鈴卻似笑非笑地望著方夕:「方道友可有想問的?」
「島主既已重鑄青禾劍,我已明白島主意思,可是……」
方夕臉上露出遲疑之色:「我此生唯願鑄劍為犁,不想再打打殺殺了……」
「可惜修仙界中,你不殺人,人便要殺你,上三家虎視眈眈,想要徹底整合聯盟,化為宗門,甚至獨霸萬島湖……」
阮星鈴憤恨道:「為此不惜聯合外人,破壞我的築基事宜……」
『這次,莫非要交心?』
方夕試探地問了一句:「那島主更看好鍾家?」
「鍾家,虎狼也!」
阮星鈴更是搖頭:「難道你不知七年前的銀甲魔,背後必然有著鍾家支持!我怎會投向他們……」
方夕不由沉默。
他之前還看到鍾萬谷來當說客呢!
甚至對方還透露出重要消息,由此看來,鍾家應該占據優勢。
這種情況之下,阮星鈴似乎都不選他們。
莫非……還有第三方勢力插手萬島湖?
這倒不是沒有可能!
『就是不知……是哪一方勢力了?而阮星鈴是如何搭上線,並且信任對方的?』
方夕按捺住心中的探究欲。
其實他並不在乎誰統治萬島湖,只要不打擾他種樹都好說。
當下,與阮星鈴到了翡翠崖,一起共飲美酒,賓主盡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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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入夜。
翡翠崖眾人散去,只留下方夕一人在桃樹之下靜坐。
池塘中的大青魚縮在底部,連冒頭都不敢。
縱然它已經成就魚王之身,又當了魚奸,但面對這個喜怒不形於色的主人,依舊每次都充滿發自內心的畏懼。
「魚靈子身死之事,縱然三上家想要隱瞞,也是遲早隱瞞不住的……」
「這次三十六島聯盟主動挑起事端,可謂不智!」
「鍾家鋒芒畢露,也不知最後會如何收場……但可以預見的是,築基修士們必然會出手了。」
「到時候,戰爭烈度便會完全不同!」
方夕雖然鍊氣與煉體都臻至鍊氣圓滿的級數,自忖鍊氣期中已無多少敵手。
甚至站在妖魔樹下,堪稱鍊氣無敵,縱然築基都敢一戰……但也僅僅只是一戰罷了……
他從來都崇尚以境界壓人,而非被人壓制!
哪怕有著築基戰力,與同階的築基鬥法也必須慎之又慎,更何況自己還不是築基期!
為了一個阮星鈴與此等大敵交手,也是很愚蠢的行為。
『若是真正遇到大敵當前,有築基修士對桃花島出手……縱然放棄妖魔樹,也要逃走!』
『畢竟我還有一百好幾十年的壽元,完全可以去大涼再找妖魔樹弄些種子,換個地方繼續種樹!』
『以鍊氣迎戰築基雖然很熱血,但並非我的風格!』
『長生久視,還需謹慎,方得長久!』
命是唯一的,沒了才是真正什麼都沒了。
除此之外,沒有什麼不可以捨棄的!
方夕對於自己的本心,一向無比堅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