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一階上品的聚火法陣,理論上完全可以將一階靈火的威力提升到堪比二階靈火的程度,只是消耗會很大……
「然後,便是二階丹方……這個真沒有。」
望著完成好的陣法,方夕不由有些鬱悶。
要他從無到有地設計一張二階丹方,那是完全不現實,出自身能力的。
哪怕有,二階丹方的耗材也相當恐怖,並非區區數年十數年的靈藥就可用著。
『縱然築基期想要將煉丹技藝提升到二階,也相當艱難啊……』
方夕嘆息一聲,放下思緒,回到外界,開始品茶。
桃花樹下,他手中浮現出一枚玉簡,神識浸入其中。
這枚玉簡,是從那位鍊氣八層的二當家儲物袋中搜出,其中記錄了一篇名為《龍吟訣》的功法。
嗯,方夕絕非被其中的採補之道所吸引,只是看中某一篇講究寧神的訣竅。
畢竟這採補之道對男修的要求也挺高的,施法之時必須保持心如止水之境。
方夕覺得,可以拿來嘗試煉心,讓自己不被來自妖魔樹的本能干擾。
嗯,大概是練成神識的緣故,他在這種靜心寧神類功法上的天賦出奇得高。
稍微琢磨一番,便可入門了。
就在他心神歸寂之時,外界卻有一道傳音符飛來。
方夕接過,不由嘆息一聲,取了黑羽舟,一路飛到雙子西峰。
「嗚嗚嗚……大叔,我娘,我娘她……」
韋一汐哭著跑出來,滿臉淚痕。
「我去看看……」
方夕安慰一番,走入屋內,聞到一股濃烈的藥味。
花嬋娟躺在床上,雞皮鶴髮,生命力宛若風中殘燭,隨時都會坐化。
對此,方夕並不意外。
此女積勞成疾,又在當初寇家老大攻島之時耗費元氣施展拼命法術,大損壽元。
到了此時,已經是油盡燈枯,藥石無靈!
「方……道友……」
花嬋娟眼睛微微睜開一道縫隙,根本看不出年輕之時的花容月貌。
她望著依舊宛若少年的方夕,神情迷惘,似乎回到了過去。
片刻後,才呢喃道:「一汐……我放不下她……外面壞人太多……她太單純……道友是個值得託孤之人……還請,還請……」
「娘親!」
韋一汐連忙湊過來,滿臉淚痕。
「還請收我女兒為徒!不求未來仙途順利,只求能平平安安……」
花嬋娟似乎用盡最後力氣,說出要求後便閉上了眼睛。
「娘親!!」
韋一汐淚如雨下。
方夕嘆息一聲,走了出去,查看著已經重建的花圃。
片刻後,韋一汐從屋內走出:「大叔……」
「汐汐,你娘親讓我收你為徒,你是如何考慮的?」方夕負手而立,隨口問著。
望著身姿挺拔,如同松柏的青衣少年,韋一汐跪了下去:「徒兒拜見師父!」
「我才區區鍊氣七層,哪裡好收什么弟子?」
方夕搖搖頭,又看著長跪不起的韋一汐,嘆了口氣:「罷了……我之所學自會一一教伱,但也不必叫我師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