闖入者相貌猙獰,右手持著法器,左手還拿著一個黑色小瓶。
烏雲散開,一道月華落在這人臉上,赫然是沐文!
他望著王寡婦與海大貴的小木屋,又看向方夕的宅院,獰笑一聲,就往四合院摸去。
這一次,他做了萬全準備,必定能……
「嗯?」
下一刻,沐文就失去平衡,摔倒在泥地中,啃了一嘴的泥巴。
「這……」
他愕然看向腳邊,發現一根根漆黑的樹木根須,不知何時已經纏繞住他的腳腕。
「這是……什麼鬼東西?」
沐文手中揮舞黑色匕法器,卻無法在樹根之上留下多少痕跡,不由大驚失色。
這匕雖然比不上上品法器炫金戒,但也是一件中品法器了啊!
下一刻,還沒有等沐文狠下心來,冒著驚動旁人的危險施展大威力法術。
噗!
強大的拉扯力傳來,將他整個人拉入土層之中!
地面之上,只餘下一個小坑,還很快被蜷縮回去的樹根鋪上泥土……
……
「嗚嗚!」
沐文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就從溶洞頂層跌落下來,摔得七葷八素。
而很快,他又被從四面八方而來的樹根纏繞住四肢,凌空舉起,變成一個大字形。
他視線看向前方,瞳孔豁然睜大,看到了一株難以描述的恐怖巨樹。
而方夕正盤膝坐於妖魔樹下,通過一根氣根與妖魔樹相連。
「這……邪修?魔物?!」
沐文驚叫出聲,卻發現自己的儲物袋、法器、漆黑小瓶都被觸鬚卷著,送到了方夕身邊。
「哦,這不是我那小侄子麼?」
方夕睜開雙眼,好整以暇地走過來,望著沐文:「怎麼今日有空來找你老叔?還是夜晚?」
「這……」
大滴大滴的汗水從沐文額頭滑落,他想運轉法力,卻發現全身法力似乎都被封鎖一般,不由更加絕望。
方夕接過黑色匕法器,隨意扔在一邊,又看了看黑色小瓶,讓觸鬚遠遠拿著打開,看到那一根觸鬚開始變黑、腐朽……
「真是難為你了,連『百鳩毒』這種對鍊氣中期修士都有強大殺傷力的毒液都能找到……」
方夕操縱另外一根觸鬚,過去給小瓶蓋上瓶蓋,雖然此毒對他沒什麼用,但還是要謹慎一些:「不過,我搞不懂,為何你會盯上老叔我?就因為老叔我富裕?哦,還有翡翠崖離鏡月湖較遠,鬧出什麼動靜也不怕?如果是選雙子西峰的母女作為目標,就有人多眼雜的危險?或者,你還在怨恨我之前沒借你靈石?」
沐文詫異地望著方夕,感覺這人簡直說中了他的每一分心思。
還有這溶洞,妖樹……此人,絕對是個積年的老魔頭,頓時嚇得眼淚都出來了:「叔叔饒命,看在老祖宗的份上……嗚嗚……」
下一刻,他的嘴巴就被蠕動的藤蔓塞住,難以出聲。
「不要怕,大侄子,你老叔只要你幫一個小忙,便放了你……」
方夕拿出一顆灰撲撲的種子,來到沐文面前:「老叔一直收不到傀儡術傳承,只能自己瞎琢磨出一門,還請你幫老叔完善一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