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夕來了興。
「那些賤人,說……說老爺忘恩負義,只管著自己一畝三分地的老烏龜……」
「還有,說老爺早已身受重傷,一動手便會傷勢加重,因此與誰都不敢動手了……」
王寡婦將流言一一複述。
方夕聽得卻感覺很有意思。
看他真的毫不介懷,王寡婦都感覺這老爺真能忍耐。
「我之個人榮辱,只是小事,桃花島的關鍵,還在島主身上……之前的決策如何?」
方夕問到關鍵處。
「已經定下來了,兩個月後,島主將親自出手,邀戰金牙老怪!」
王寡婦滿臉擔憂之色:「賭注便是三家靈空島坊市的店鋪,並不以勝敗論,而是賭島主能抵擋金牙老怪一炷香以上,若敗了,三家店鋪契約自然拱手奉上,若勝了,金牙老怪則再也不問三家店鋪之事,還要賠付一筆靈石!」
「鬥法之約麼?」
方夕喃喃一聲。
阮星鈴靈根資質比之前的他好多了,乃是上品靈根資質,如今十年過去,至少也修煉到了鍊氣九層!
以鍊氣後期巔峰,迎戰鍊氣大圓滿修士,支撐一炷香的可能,在兩可之間。
不過,方夕相信阮星鈴既然敢提出賭鬥,自然是有一定把握。
而金牙老怪答應也很正常。
這就是一個實力的證明!
若阮星鈴能扛住他一炷香功夫,那若大批修士鬥法,金牙島弟子必然死傷慘重!
更不用說,藉助桃花島上的陣法,金牙老怪就必然拿不下阮星鈴,因此只能退一步!
阮星鈴也不能困守桃花島,並且還有白羽島與黑沙島修士,若是金牙老怪舍了面子不要,專門偷襲低階修士也很難辦。
因此互相妥協的賭鬥便是最合適的解決方式。
『修仙界也並不全是打打殺殺,當力量差不多時,人情世故就很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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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夕若有所思,讓王寡婦退下。
自己回到修煉室,開始修煉『長春訣』功法。
自從煉成『青木靈體』之後,方夕的修煉度就比之前提升數倍,法力提升之順暢絲滑,簡直令人慾罷不能!
按照方夕估算,藉助一階靈脈,哪怕不吞服任何丹藥,他也有把握五年提升一層,十年內便晉升鍊氣九層!
鍊氣後期的法力繼續與突破,本來就比鍊氣中期困難許多。
能五年一層,就是上品靈根資質的度!
比如阮星鈴!
當年她鍊氣七層,如今十年過去,便是鍊氣九層左右的修為!
方夕估計,若自己還是下品靈根,估計將鍊氣七層的功法修滿,就至少需要十年為單位的苦修,還不包括小瓶頸的突破!
「縱然十年之後,我才四十三歲,就是鍊氣九層,再花十年,怎麼也能鍊氣大圓滿,五十三歲開始籌備築基……這已經算是鍊氣家族中一般天驕的標準了。」
至於金丹宗門中的弟子?
那種享受三階靈脈,還有師長耳提面命,以及丹藥供應的弟子,本身靈根資質又相當優越,二三十歲便鍊氣圓滿,然後嘗試突破築基的也大有人在。
方夕不屑跟他們比!
好吧……其實也真特麼的比不過……
……
時光荏苒。
兩月時間飛快過去。
這一日,正是阮星鈴約戰金牙老怪之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