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婴这才想起,自己确实连着三天没联系家里了,赶紧说:“挺好的挺好的,昨天去了肯尼迪航天中心,今天上午在水上乐园,就是太晒了,现在在酒店打游戏呢。”
“听着就热闹。”
刘春晓笑了,“吃饭了吗?别总顾着玩,按时吃饭,注意防晒,别中暑了。”
“知道啦,”
海婴笑着应,“刚在酒店餐厅吃了汉堡,尼古拉斯和马克思也在呢,要不要跟他们说两句?”
“不了不了,你们玩你们的,”
刘春晓连忙说,“就是跟你说一声,我最近去医院学习了,也挺忙的,你别惦记家里。玩够了就早点回来,给我们讲讲美国的新鲜事。”
挂了电话,尼古拉斯凑过来:“你妈说啥了?是不是催你回家了?”
“才没有,”
海婴把手机揣回兜里,拿起游戏手柄,“她说让我们玩得开心点。来,继续!刚才那局不算,我还没大招呢!”
在奥兰多疯玩了四天,从迪士尼的童话城堡到肯尼迪航天中心的金属火箭,再到水上乐园的烈日清波,三个少年把日子过得像被打翻的调色盘,浓墨重彩。第四天傍晚,尼古拉斯突然拍板:“走,去纽约!我家影视公司在那儿拍电影呢,儿童片,据说有会说话的机器人!”
海婴和马克思一听就来了兴致——谁没在电影里见过光怪陆离的世界,可真要去拍摄现场看看,还是头一遭。飞机降落在纽约肯尼迪机场时,夜色正浓,曼哈顿的灯火像撒在黑丝绒上的碎钻,一路铺到天边。
第二天一早,管家就带着他们往片场赶。那是个位于布鲁克林的摄影棚,刚进门就听见场务喊“灯光再调亮点”
,道具组的人正往布景里搬仿真的糖果树,空气里飘着淡淡的人工香精味,甜得像童话书里的插画。
“这就是拍儿童片的地方?”
海婴看着墙上贴满的卡通贴纸,忍不住伸手摸了摸,“比想象中热闹多了。”
尼古拉斯熟门熟路地找到导演——一个留着络腮胡的中年男人,正盯着监视器皱眉。“unc1emark!”
他喊了一声,导演立刻转过身,看见他们眼睛一亮:“哟,小少爷来了?正好,过来看看这场戏怎么样。”
三人凑到监视器旁,屏幕里两个穿着背带裤的小孩正围着机器人说话,机器人的铁皮在灯光下闪着光,声音是用变声器处理过的,奶声奶气的。马克思看得认真,还掏出本子记着什么;海婴则盯着镜头的角度,琢磨着画面怎么拍才好看。
导演忽然拍了拍大腿:“哎,你们三个要不要来客串一把?就演路过的小伙伴,跟主角打个招呼,有两句台词。”
尼古拉斯眼睛瞬间亮了:“真的?”
海婴也有些心动,马克思推了推眼镜,嘴角藏着笑意。
“当然是真的,”
导演打量着他们,“你看这精气神,比我选的小演员还上镜。”
道具组很快给他们找了合身的衣服——简单的白t恤配牛仔裤,像极了邻家少年。台词不多,每人两句,无非是“这机器人好酷啊”
“我们能摸摸它吗”
,可三个少年练得格外认真。
尼古拉斯对着空气比划:“是不是得笑得傻一点?儿童片嘛。”
马克思则反复念叨台词,生怕说错一个字;海婴对着镜子调整表情,连挑眉的幅度都试了好几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