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咬着牙也得把担子扛起来。
“顾生,这是刚送来的审计报告初稿,您过目。”
陈放把文件放在桌上,见他眼下带着淡淡的青黑,又补充道,“下午三点的会,对方说可以推迟半小时,您要不要先歇会儿?”
顾从卿摆摆手,拿起报告翻看起来,笔尖在纸上划过,时不时圈点几句:“不用,按原时间开。”
他抬头看了眼窗外,阳光正好,“咱们在这儿不是待一年半载的,得把活儿干扎实了,让人家知道,咱们不是来混日子的。”
陈放应了声“是”
,退了出去。办公室里重新安静下来,只剩下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顾从卿揉了揉酸的脖颈,心里明镜似的——累是真的累,但这份累,是为了往后能更踏实地往前走。等把这阵子熬过去,等江省的工作理顺了,一切就都值了。
他端起桌上的热茶喝了一口,暖意顺着喉咙往下淌,驱散了几分倦意。
再低头时,眼神里又添了几分坚定,翻过一页报告,继续投入到密密麻麻的文字里去。
刘春晓到了学校,和同事们一起赶往荆州大学参加座谈会。会议进行到中途休息时,她起身去教学楼的洗手间,刚走到走廊拐角,就听见“哎哟”
一声轻呼。
循声望去,只见一个女生捂着膝盖蹲在地上,旁边散落着几本笔记本,看样子是走路时没留神,被台阶绊了一下。
刘春晓赶紧走过去,蹲下身轻声问:“同学,没事吧?摔着哪儿了?”
女生疼得皱着眉,抬头看了看她,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阿姨,我没事……就是膝盖磕了一下,有点站不起来。”
“别动,我扶你起来。”
刘春晓小心翼翼地伸手,一手搀着女生的胳膊,一手托着她的腰,慢慢把人扶起来,“能走吗?要不要去医务室看看?”
女生试着挪了挪脚,摇了摇头:“应该不用,就是有点麻。谢谢您啊老师。”
“不客气,下次走路看着点脚下。”
刘春晓帮她把散落的笔记本捡起来,拍了拍上面的灰,“我帮你拿吧,你扶着我慢慢走。”
女生感激地说了声“谢谢”
,轻轻扶着刘春晓的胳膊,慢慢往座谈会的会场走。
刘春晓扶着女生慢慢往前走,见她脚步还有些虚,便柔声问:“你这是要往哪儿去呀?”
女生低着头,声音细细的:“我……我要去会议室参加座谈会。老师说让我跟着来学习,上半场我有课,下课就赶紧往这边赶,没留神就……”
话说到最后,她有点不好意思地抿了抿嘴,脸颊泛起一点红。
“原来是这样。”
刘春晓笑了笑,放慢了脚步,“别急,咱们慢慢走,迟到一会儿不打紧,先把脚缓过来。我也是去参加座谈会的,正好顺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