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尝尝就知道了,香得很!”
海英夹了一块往嘴里送,嚼得滋滋响。小王也跟着夹了一筷子:“这可是他家招牌,错过就可惜了。”
马克思犹豫着叉了一块,小心翼翼地咬了一小口——酱汁的甜、肠衣的韧,还有那股说不出的醇厚香味在嘴里炸开,他眼睛一亮,立刻又叉了一块。尼古拉斯见状,也跟着尝了尝,没多久就和马克思抢了起来,两人吃得满嘴是油,连说“好吃”
。
管家看着他们狼吞虎咽的样子,忍不住笑,自己则慢慢品着糟三样。小亮也放开了吃,油爆双脆的脆嫩、乌鱼蛋汤的鲜美,让他觉得这顿饭比家里的还香。四个半大小子加上年轻的小王,你一筷子我一勺,没多大功夫就把满桌菜扫了个精光,连汤都泡着米饭喝干净了。
结账时,海英摸着圆滚滚的肚子直打饱嗝:“怎么样,没骗你们吧?”
马克思擦着嘴,用中文说:“还要……明天。”
众人都笑了,窗外的灯笼在暮色里晃啊晃,把这顿热热闹闹的饭,酿成了舌尖上的念想。
晚风带着夏末的余温,吹得路边的树叶沙沙响。海英领着众人慢慢走着,路灯把他们的影子拉得老长,又随着脚步晃悠悠地变着形。
“前面那家‘稻香村’,可是百年老店了,”
海英指着不远处亮着暖黄灯光的铺子,玻璃橱窗里摆着各式点心,看得人眼花缭乱,“我小时候最盼着爷爷带我来,每次都能挑满满一匣子。”
尼古拉斯和马克思凑到橱窗前,鼻子都快贴在玻璃上了。“那个圆滚滚的是什么?”
马克思指着枣泥酥,眼睛瞪得溜圆。
“那是枣泥酥,甜而不腻,里面是红枣做的馅。”
海英笑着解释,又指向旁边的萨其马,“那个像面条缠起来的,叫萨其马,酥酥脆脆的,上面还撒着芝麻。”
进了铺子,一股混合着黄油、豆沙、桂花的香气扑面而来。店员穿着干净的白褂子,笑着招呼:“您几位买点什么?”
海英让他们自己挑,尼古拉斯指着一盒豌豆黄,用生硬的中文说:“这个,要。”
马克思则看中了样子精巧的芸豆卷,还有印着福字的桃酥。
海英又添了些自己爱吃的蜜三刀、江米条,还特意给管家和小亮各挑了几样他们爱吃的。店员手脚麻利地用草纸把点心包好,捆成整齐的一摞,递给海英:“您拿好,慢走。”
出了铺子,马克思迫不及待地拆开一个芸豆卷,咬了一小口,眼睛立刻弯成了月牙:“甜!好吃!”
尼古拉斯也学着他的样子,尝了块豌豆黄,细腻的口感让他连连点头。
小亮拎着点心匣子,笑着说:“这下晚上有口福了。”
管家也打趣道:“海英这是把咱们的宵夜都安排得明明白白。”
几人慢悠悠地往停车的地方走,嘴里聊着刚才的点心,手里还不时往嘴里塞一块。月光洒在石板路上,把他们的笑声拉得很远。海英看着身边这几个吃得满足的人,心里也暖融融的——原来分享喜欢的东西,比自己独享更让人开心。
“明天还来吗?”
马克思舔了舔嘴角的豆沙,一脸期待。
海英拍了拍他的肩膀:“等逛完颐和园,咱再来挑点别的,还有好多花样呢!”